孟沛远四平八稳地靠坐在大班椅上,深沉的视线若有似无地扫过白童惜身上的装扮:说说看。
面对孟沛远的突击检查,白童惜哪里回答的上来,她还没有做过相关的市场调查。
病急乱投医,白童惜只能给出一个模糊的答案:内个,我在展览会上看中了一款保健酒,品牌名叫叫什么来着?
白童惜着急的敲了敲自己卡壳的脑袋。
想不起来?孟沛远见她两眼发直,面露笑意的说:没关系,站在这里慢慢想。
白童惜苦着脸:孟总,就不能让我坐着想?
‘做’着想?你还能在这方面一心二用呢?孟沛远故意曲解她的话。
白童惜哪知此做非彼坐,傻愣愣的点了点头。
像是想到了什么,孟沛远眼底的挑逗顷刻被寒霜布满,他冷酷的说:想不起来品牌的名字,你就这么站着,一直站到天荒地老。
白童惜心里直骂孟沛远神经病,的牌子给他。
结果,孟沛远用百度一查,人家公司上个月根本就没来北城参加什么展览会。
他沉声问道:骗我,嗯?
见势不妙,白童惜赶紧装疯卖傻:呃,是我记混了,容我再想想。
然而,直到中午秘书送饭进来,白童惜依旧想不起来那款该死的保健酒的名字。
女秘书见白童惜双腿绷得直,就跟军训站军姿一样,临走前给了她一个同情的眼神。
虽然不知道一向工作认真的白主管为什么会被罚站,但孟总的心思又有谁能猜得透呢?
白童惜饥肠辘辘的盯着办公桌上的那份盒饭,思维早就放空了。
孟沛远感觉到她渴望的眼神,于是放下手头的工作,把饭盒掀开。
一股炸鸡排的香味徐徐飘进白童惜鼻际,她咽了口唾沫,一刹那只觉得更饿了。
孟沛远明知故问:饿了?
白童惜重重的点了点头。
想起来了没?他又问。
白童惜遗憾的摇了摇头。
孟沛远掰开筷子,眼色淡淡:那就继续饿着。
白童惜饿红了眼:孟总,你这是在虐待员工你知道吗?我抗议!
孟沛远慢条斯理的夹起鸡排:抗议无效。
白童惜决定不再跟他智取,她要力敌!
只见她扭头就走,长时间的站立让她在转过身的时候,小腿险些抽筋,就在她快要走到门口之际,孟沛远忽然问:昨晚你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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