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病,而是清醒的记起那双夜一样的眼睛,平静到极致,现出的刻寡和冷漠。
终其一生,她都无法忘记。
“他们是一起的,一起的!你怎么能喊他老师?你是我女儿啊……”
乔唯欢不记得是怎么从宅子里出来的,等到清醒过来,她人已经到了院子里,被韩以柔小心翼翼的扶着走路。她想扯出个笑,结果只是僵硬的动了动嘴角,最后只好作罢,轻声说:“我没那么脆弱,撞到的是腰不是肚子,你不要摆出我病危的架势。”
韩以柔难得一见的没答话,只是眼圈红红的,不肯松手。乔唯欢索性闭了嘴,抬手去揉酸痛的腰窝。
院外,忠叔还等在迈巴赫里,未曾离开过一步。
“欢儿。”韩以柔看见掩藏在夜色之中的车,皱起眉,低声问她:“乔姨是怎么了啊,我看她好像很抵触贺正骁的样子……”
乔唯欢抿起嘴唇,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
“过去”是个禁忌,轻轻一戳便是撕心裂肺的痛。
乔妈最后大哭了一场,哭得声嘶力竭,痛得乔唯欢不敢再问。
回去之后,乔唯欢做了次检查,确认孩子没有事,筋疲力尽的洗了个澡,头发没有擦干便躺到床上。
太阳穴突突的跳着,脑袋里塞满乔妈的那句:他们是一伙的。
乔唯欢缓慢的睁开眼睛,扭头去看窗外。
月亮已经悄悄爬上穹顶,大度的照亮前方,好让人们看清归路。
然而她无数次的睁大眼睛,却始终没办法看清楚,她这条路的尽头在哪里。
仿佛触手可及,又像无迹可寻。
乔唯欢的魂儿在漫无边际的大海里颠簸了一整晚,隔天睁开酸涩的眼皮,下床离开卧室,去楼上敲贺正骁的房门。
和前几次一样,里面依然没人应她,她这次直接转动把手,准备不请自入,结果那门居然是锁了的,推不开。
乔唯欢蹙眉下楼,问佣人:“他在哪里?”
佣人低眉顺眼的说:“先生昨晚离开,还没有回来。”
佣人没说谎,贺正骁确实不在。他飘忽神秘的,让她掌握不到任何行迹,不管他在不在家,总能成功的让她见不着人影。
然而该安排的都安排了,助理听从自家先生的指示匆匆赶来,把文件送上门。乔唯欢十分不解的接过来,扫了两眼再合上,举起文件问:“这个是?”
“先生说,这个项目一开始是乔总交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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