骁的方式从来是让她直面事实,此刻她说这番话,竟然是矛盾的想要贺正骁给她个痛快。
贺正骁看尽她所有复杂幽微的心思,于他眼里,乔唯欢宛如要上刑场的死囚,十根白净的手指在发颤,仿佛快要抓不住他的手。
拢拢她前襟还算完好的布料,贺正骁长指降下车窗:“忠叔。”
忠叔飞快的上车,目不斜视的发动车子。
贺正骁升起挡板,不疾不徐的从药箱里拿出纱布,突然被按住手。
乔唯欢回过头,青白着嘴唇问他:“为什么不说话?”
贺正骁幽邃的眼眸抬起,以目光描摹她精致且苍白的脸廓,随后他翻过手掌,握住那几根细白的手指,低下头,嘴唇和她的指尖碰了碰。
稍微降下点挡板,话却还是对着忠叔说的:“回庄园。”
……又是这样。
明明什么都知道,他就是不说,不肯告诉她。上次也是,这次也是,不管是什么事,都是有保留的和她讲。
“我不问了。”胸口的冰窟浇下滚烫的岩石,面上分毫不动,乔唯欢半个身子慢慢的靠进他宽厚的胸膛,任由男人的大手拂开她颊边黏腻的碎发,“你总是为我好。”
贺正骁手势一顿,随后滑到她的发顶,轻轻的揉了揉。
重新裂开的伤口比上次更难处理,乔唯欢趴在床上一声不吭,半张着眼皮昏昏欲睡,医护们倒是忙得满头大汗,还有点心惊。
……看着都疼,夫人是没感觉了?
等到处理好伤口,乔唯欢居然睡着了。
医护们面面相觑,轻手轻脚的离开卧室。
贺正骁单手放在裤袋,背影挺拔伟岸,讳莫难测的立在长廊的窗边,听医生小声说:“先生,夫人脸上的伤不重,三天左右可以消肿。背上的伤口有些发炎,恐怕要多养几天。”
没听见回答,医生小心的抬眼看了看,只觉得男人英挺侧脸的线条,有点难言的冷峻。
贺正骁比了个手势,医生低着头离开,他缓缓开口:“忠叔,把萨里送到墨西哥。”
忠叔:“是的少爷。”
试探的结果就是,她的最后一根稻草,比他想象中沉重。
大概是把所有的感情都压在上面,份量便格外的沉甸。
真相残酷冰冷,并且总是如此,她已经受不住了。本来之前她还能接受,在他慢慢渗透的情况下,现在有了老佣人的意外,一切都在推前……
也许将来她有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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