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乔稚楚低头:“我也不知道。”这也是她第一次以闫亚楠身份去面对公众。
“闫老,这个人……”季云深皱着眉头,像是在斟酌语句,“他的背景不是很干净,七十年代八十年代的时候,曾经下海过,他的人脉也是从那个时候积攒起来的,多少有些涉黑,你和他走得太近,接受他太多帮助,不妥。”
“可是他一直在帮我,这也是事实。”乔稚楚道,“如果没有他,我都不知道出多少次事了。”
正说着,乔稚楚的手机就响了,巧的是,这个电话竟然是闫老打来的。
两人无声地对视了一眼,最终乔稚楚还是点了接通。
室内的信号不是很好,她起身走到窗边,手扶着栏杆站定,还没开始说话,身后忽然覆上来一具温热的身体,季云深的耳朵贴着她的话筒,脸色深沉,心思都在电话上,乔稚楚连忙定心说:“闫伯父。”
“你们应该从警局离开了吧?”闫老的声音通过电流悉数传来。
乔稚楚咳了咳说:“刚刚到家。”
“还顺利吗?”
“警察抽了我的血液,现在应该是要去验DNA,最慢明天就会有效果。”
闫老从容一笑:“放心吧,我已经都给你安排好了,你只需要放心去做你自己的事情就可以。”
经过季云深刚才那番话,乔稚楚忽然很想问他为什么要这么帮自己,但话到嘴边她却变成:“……谢谢。”
闫老笑着说了两句别的就挂电话了,她看着手机叹气,其实她过去一年问过很多次了,只是每次他都敷衍着没有回答,这次大概也不会例外,倒不如不问,按他说的,时机到了就会说的。
“为什么不问?”
一时走神,乔稚楚都忘记自己身后还贴着一个人,他刚才喝了果子酒,此时靠得这么近,她都闻得到他身上淡淡的清香味,忍不住和脚趾一缩,连忙弯腰从他的腋下钻出去,到了安全距离才松口气。
她玩笑道:“我现在问他不一定会说,顺其自然吧,他总不可能会把我卖了吧。”
季云深心想,恐怕不是要把你卖了那么简单。
第二天早上,乔稚楚是被季云深从被窝里拉出来的,昨晚那瓶果子酒虽然没什么度数,但毕竟是酒精,她躺下后没多久就沉沉睡着了。
洗漱后,两人简单吃了早餐就出门去警局,他们以为他们来得够早,毕竟检验报告是要中午才出,结果一到门口,就发现那里已经停了七八辆媒体的车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