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难事罢,按照新出的补监制度,找一个没用过名额的四品大员推荐就可以了。李佑便问道:“朝廷今年补监,让在下这等出身有机会习圣人之学。若诸事不谐时,自可寻一位老大人推荐入监,如今也没有保留名籍的必要罢?”
“朝廷之事,你还是知道的太少啊。”朱部郎答道:“给杂流补监获出身朝野非议者甚多,实不相瞒,本官也是极力反对的。不过时任次辅裴阁老为国家求贤计,力主此事,如今他已致仕,难免有人去政息之忧。”
这么说来入监读书的机遇还挺宝贵,错过这次坐监下次可就不知道还有没有了…原本认识一票各方大员而有所依仗,不怎么珍惜坐监的李佑登时纠结万分。
他不经意抬眼却瞥见朱部郎神容轻松,怡然自得的持盏品茶,心里忽的有了明悟,朱大人是在等着卖人情呢,这种手法在官场中太常见了。
“在下束手无策,听放鹤先生为人有情有义,还请施援哪。”李佑拱手道。
朱部郎其实现在也不图什么,见状笑呵呵道:“好说,本官试一试,给你办一个长假停监。”
这时候,朱部郎打发去的下人也把林驸马请过来了。
无论是跟血缘稀释的几乎快没有的宗室礼部员外郎相比,还是与待选七品相较,在名份上皇家女婿驸马都尉尊贵的多。所以朱放鹤与李佑一齐出去迎接。
或许是久病成医的原因,林驸马恢复能力不错,短短两日不见,前夜留下的痕迹已经不明显了。
这林驸马对朱放鹤和李佑拱手还礼,却道:“朱兄,只说请我吃酒,怎的这个奴颜婢膝的人物也在?”
李大人闻言大怒,和提他的吏员出身一样,他同样也非常讨厌别人说他奴颜婢膝、阿附权贵、卑躬屈节、谄言令色、媚上欺下什么的…
这厮性格岂止是狷介,简直不可理喻!哪有这般说话的道理,你也不过是个无权无势吃软饭被当猪养的驸马而已!
也是李佑对林驸马不熟悉。那林驸马平常说话习惯就是这样子,带着几分尖酸刻薄愤世嫉俗的,其实没什么恶意。换成熟悉的也就一笑了之,或者遇到不熟识又怕他身份的,忍几句也就适应了。但若遇到不惧他身份的,难免要引起误解。
论起口舌之争,李佑什么时候吃过亏,当即还口道:“听说公主选秀男比天子选秀女还令人津津乐道,在京师如同节庆一般,能脱颖而出者皆为才俊。在下实在没有雀屏中选而登时富贵加身的大福缘,只得一步步侥幸做到实职七品,居官常思来之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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