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出身的后妃其实大都很可怜,除非得到皇帝专宠,不然几乎没有任何权力。最关键的因素就在于,这些后妃往往出自寒门穷人,没有丝毫根基和背景,内外无援导致极其弱势,比那些宫中人情熟惯的太监都不如。
钱国舅大概就抱着“皇妃好欺负”这个思维定式了,但这一代似乎有了点变化。被排斥在秘密事务之外的钱国舅不知道,金贤妃不是那种出自小门小户、进了宫任由自生自灭的妃子。
想来想去,李佑还是看不出钱国舅哪里像是装傻,根本缺乏装傻的必要性。只不过是个被亲戚排斥在内幕运作之外,消息不灵通的货色。
李大人想得久了点,听到钱国舅还在对金百万絮叨,“怎么?信不过我?太后那里我也是说得上话,不比吴广恩强的多?魏国公世子也在这里,听说你与国公之间有过冲突,我也可以为你们调解。”
李大人顿时觉得这钱国舅言行确实很鄙俗浅陋,幸亏朝廷没有给他封爵,不然岂不要让他翻了天。
不由得叹道,其实也不能说真傻啊,起码钱国舅还知道借着钱太后兄长这张虎皮出来狐假虎威,起码还知道拉着魏国公世子来壮声势。
至此彻底释然了,李佑再次重重拍案,预备的千言万语只化为一个字,“滚!”
钱国舅愕然扭头,自从妹妹入了宫后,还没有人对他吐出过这个字眼。
李佑指着钱安道:“王法无情,勒索富商也是你能干的吗?本官仪从衙役就在门外,要不要他们带你去尝尝江都县县狱的滋味?”
“你敢!”钱国舅立起来喝道。
李佑轻蔑的一笑,“你可以试试看,本官岂是畏惧权贵的人!”
反而被李佑威胁,钱国舅闭上嘴,心里也转了转。
人的名,树的影,李佑此人年轻气盛跋扈,又酷爱刷名望,将国舅关进大狱是绝对干得出来的。到时无论如何,自己进了县狱便要先丢一个大脸,传出去就是笑话。
“既然话不投机,那便后会有期!”钱国舅狠狠的放下场面话,又对徐世子道:“我们走!”
出于礼节,金百万将钱国舅和徐世子送出了大门,目送钱国舅上了轿子渐渐远去。
“没有问题罢?”金百万问道。
李佑不在意的答道:“跳梁小丑而已!幸亏拿下狱唬走了他,不然若他不顾身份的撒泼耍赖,还真是个麻烦事情,即便捉了他也不是那么好放的。”
李大人见事情了结,正要顺势与老丈人告辞,却又看到一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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