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坚硬的大柜台都被拆成一条条的木板后,由官军差役拾回家去当柴火取暖了,最近薪炭很贵的。
从四面八方围聚过来看热闹的人越来越多,但这种场面,在权贵满街走的京师,绝对不少见的,每年都听说有几起。
当然围观的人越多越好,苟指挥就越觉得爽快,打李佑脸面的快感就越大。至于几个苍蝇嗡嗡叫的非议算得什么,又少不了几根毫毛,若有人能当场认出李佑,那就更妙了。
李佑站在一片狼藉中,冷冷的对苟指挥道:“后面还有银库,你有胆也去砸了罢。”
苟指挥开心的仰天大笑,“你以为本官稀罕几个银子么,砸的就是你的门面!砸了后面银库别人又看不到!你该去找靠山们哭鼻子了,本官准备了银子等着你的好消息,或者向你赔礼致歉一笑泯恩仇!”
李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犹自嘴硬道:“很好,你洗干净脖子等死罢!”
随后他不再理睬苟指挥,转身对着店内掌柜、师傅、伙计等吩咐起来。出完憋了三个月恶气的苟指挥神清气爽,仍不肯离去,笑意盎然的站在门口看着李佑安排后事。
“戴掌柜的跟我去一趟十王府,其余人在此看守店面,你们放心,天塌不了!”李佑拍了拍戴掌柜的肩膀说。
戴掌柜还在拿着半块牌匾心疼,听到李佑的吩咐,抬头问道:“去十王府作甚?”
李佑又叹口气道:“去向归德长公主报信。她家的银号遭遇恶人打砸,我们虽然守护不周,但必须要尽快告知她!”
戴掌柜迷惑不解,这家银号,到底是谁的?他到京师时间不长,又没混迹过权贵圈子,对归德长公主几个字倒没有太大感觉。
但在门槛看戏的苟指挥听到了归德长公主的名字,眼眶猛然一张,下意识以为自己听错了。
“别愣了!这事如何处理,我们是做不了主,须得请长公主来决断。”李佑呵斥还在发呆的戴掌柜。
这次苟指挥听清楚了,是长公主无误,本朝只有一位长公主归德千岁,绝对不会是别人!
归德长公主的厉害,京师权贵谁人不知谁人不晓?可以说,在勋戚这个圈子中,从实权到地位,没人能与长公主比肩。哪怕是国公也要差一线,但这一线是几乎不可逾越的决定性的一线。
苟指挥只觉得浑身冷汗直流,不能置信的开口问道:“这家银号,究竟是谁的产业?”
李佑对苟指挥的问题置若罔闻,与他擦身而过视若不见。他站在门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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