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其实毕业后参加工作、办案的时间已经不短了。
针对审讯,她有着自己独道的见解。而且,当年在中国人民公安大学,这女警官的心理学可是出类拔萃的。
对于不同前科与经历的犯罪嫌疑人,她会有不同的语言来表达。
正是因为她的别具一格,不少罪犯在她的审讯下都卸下心理防线,乖乖招供。
这名女警官也是今年局里最有希望晋升科级干部的人选。
听到女警官的话,童舒影还没有忘记临被带走前,母亲卫华的叮嘱。如果自己招供,那可能什么都来不及了,所以现在说什么自己也不能认罪。否则,自己的后辈生都有可能在这冰冷的大牢里度过。
“警察,你听我说,都是误会。我怎么可能会犯下故意伤害的罪?
我爸爸是翔宇集团的执行总裁,我从小就是含着金汤勺出生的。养尊处优二十几年,还有什么事,值得我要去伤害别的人?
一切都是误会。今天我去医院探望一位阿姨,认知巧遇了司徒家的千金--司徒嫤儿。
其实那玻璃烟缸打碎都是意外,如果我真的是故意伤害,怎么会不朝着重要的位置砸?反而偏偏掉在了地上,散了一地的玻璃碎片?
再说那证人,他说在现场就一定可靠吗?万一是司徒家的大小姐,想要陷害我,指使他这么说的呢?
警官这事真的都是冤枉的,您就相信我一回好吗?"
当着职法人员的面前说谎,童舒影的心中充满了忐忑。按说童舒影也确实没有想故意伤害,只不过想杀了司徒嫤儿而已。
木已成舟,要说不恨是不可能的。只是现在自保都成了问题,哪里还有能有时间顾得上记恨司徒嫤儿。
而听到童舒影说的,女警官也在心里犯嘀咕。虽然童舒影说的也有道理,但如果是为了情伤,就说不定了。
只是现在关系重大,按说报案人是封凌浩,现在又牵扯到司徒家的大小姐。
都是敏感的时候,一个不小心都有可能让领导脱下这身制服,怎么可能不引起一个小小女警官的重视。
现在在S市,都知道封家、司徒家与童家的关系,所以童舒影说的话还有待考证。
“童小姐,收起你那些小心思。你以为你只要矢口否认,就能在24小时后被放出去吗?
现在这件事人证确凿,就算你什么都不说,也已经构成了判刑的资格。所以,聪明的就老实交待。不要给自己留下遗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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