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道。
“没必要这么防备我。”郑秀妍微笑着摇头，“这次和你聊天，就是想要和过去的我做个告别。”
告别？
林烨看着郑秀妍，她这是什么意思。
“这段时间我想了很多，最后我想通。人的一生就这么一辈子，总要放弃点什么的。”
“记得当时……”
林烨安静的看着郑秀妍，看着她坐在自己对面，脸上带着浅浅的笑容，追忆着往昔。
忽然间林烨有些恍惚，眼前的郑秀妍隐约间与律师描述的郑秀妍逐渐重合。
一样的大方，一样的美好。
“可惜了。”林烨轻声呢喃道。
是很可惜。
如果郑秀妍能早一点醒悟，或许，结局不会是现在这样。
只是，世界上从来没有如果。
如果，只是人们对遗憾的一种美好愿望。
“我和知恩认识也有八九年了，斗了也有六年了，一转眼，时间就已经过去了这么久。”郑秀妍无不唏嘘的说道。
“那你接下来的打算呢？”
郑秀妍显然是打算放弃。
林烨不知道她身上发生了什么，但很显然，郑秀妍是放弃了，而且是彻底的放弃了。
整个人的精气神和之前的她完全不同。
以前的她是一种阴寒，冷漠的外表下面隐藏着更为深沉的算计。
而现在，一笑而百花开。
如同美好的向日葵，盛大而美丽。
“好好享受生活，珍惜身边每一位停留的住客。”郑秀妍笑着说道。
“决定了？”
“决定了。”
林烨笑了起来，没有想到接近他一直是因为自己野心的郑秀妍会说出这么一番话。
“没想到，还能再次看到这样的你。”林烨轻声说道。
“律师口中的我就是这样吗？”郑秀妍竟然接话道。
林烨错愕的看向郑秀妍。
“有些事情，当局者迷。当我决心从这盘棋局中脱离时，我就已经明白了，很多事情的答案就在那里，只是你能否有发现它的能力。”
“那本书，是你故意让知恩看到的。”郑秀妍似笑非笑的说道。
林烨眼神闪烁着。
“你知道的东西不少。”
“我还知道，这盘棋最开始是知恩提出来，但到了后面，真正主导着棋局的人，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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