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去过栖霞殿,舒贵人的死跟臣妾也的确没有半点关系啊!”
苏瑶依冷哼一声。“韵婕妤,听完王上的话,你对舒贵人的死似乎没有任何惊讶,而口口声声便是在开脱自己,这是为何?”
韵婕妤仿若突然回过神来,“舒贵人死了?她真的死了?”
韩非寒怒不可遏,“前言不搭后语,朕看你就是在故意隐瞒!来人!将刑法请上来,朕今日非要撬开这毒妇的嘴!”
看着太监们将那些骇人的刑具一一抬入殿中,韵婕妤当即便吓得惨无人色,“王上,臣妾真的不知道舒贵人死了,也与舒贵人的死没有半点干系,臣妾真的是醉酒了,臣妾也知道不该酒醉至此,但臣妾每日独守丽正殿,心里实在是空旷,不饮酒,根本就睡不着,所以…所以才…”
“不饮酒睡不着还是不打骂奴婢睡不着?!”
韵婕妤一听,立马便看向流苏。流苏则怯怯的根本不敢看她,
“小主儿,奴婢不是故意要说的,王上说…不如实交代便会送奴婢去刑库…奴婢不想去刑库…”
韵婕妤心下一沉,根本就顾不上去责备流苏,马上就对着韩非寒磕起了头,
“王上,并非您所见的如此!流苏…流苏她伺候臣妾半分也不尽心,每每懈怠敷衍臣妾,臣妾…”
“懈怠敷衍?宫女如此,你大可交与内务苑发落,再不济也可将她降为三等丫头,为何既不报备,也不降级,朕看你分明就是心肠狠毒,没心没肝!”
“立刻将拶夹请上来!”
所谓拶刑,通俗点来说就是夹手指,将受刑人的手指或者脚趾分别穿进拶夹之中,执行者就用来拉动绳子,让木头紧紧的夹住手指,可谓异常痛苦,尤其对于爱手如命的女人来说更是要承受身体与心理的双重煎熬。
初柒眼看着两个公公将韵婕妤按住,然后将她两只细嫩如葱段的手指塞进去。这场景光是看着就已经让她起了一层颤栗。
“朕再给你一次机会,舒贵人是不是被你推入湖中的?”
韵婕妤既惊且怕,只是嘴却依旧咬得紧,
“不…不是…王上,舒贵人真的不是臣妾推下去的,臣妾平时是嘴坏了些,但伤人性命的事却绝对不敢做啊!”
初柒觉得这倒是实话,俗话说咬人的狗不叫,叫得凶的狗往往不咬人,韵婕妤一向跋扈,但也都是呈些口舌之快,再多些便是使些小手段,这杀害舒贵人之事到底还有待考证。
这边韩非寒显然已经等不及听她辩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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