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有，时间过去千载，不成九境，也快都到了大限，兵解于天地之间了。
所以现如今的九境之中，只有柳诗妃现在是有家室的人，剩下的，都是所谓的一心大道。
而林素如此这般直言不讳的说她就是被吃掉的那条龙，这搁谁谁顶得住啊！
毕竟当初的局乃是她父亲与道宗的道清真人连手碰瓷，而她就是那个所谓的受益者，烛璃可不像魔宗之人那般心里承受能力较强，听到这话，哪怕是魂体，脸色也刷的一下红了，甚至恨不得自己找个地缝钻进去，毕竟这又不算什么光彩的事，无论是碰瓷，还是被吃。
“小...小女子正是，当初也是没有办法，只能出此下策，还...还望林姑娘勿怪。”烛璃一听这话，顿时站起身，低着头解释道。
那股羞耻感差点让她用下巴戳破了胸，简直无脸见龙了都。
闻言，夏凡忍不住的翻了个白眼，看着一眼林素道：“说得不错，下次不许再说了。”
随即看向一旁的烛璃道：“烛姑娘不比这般，她没有那个意思！”
“况且若不是当时你用一身血肉替我脱胎换骨，现在恐怕我的修为也就在金丹境左右，说起来这件事还是我占了便宜。”
确实，当初的那颗龙珠也好，还是他这一身龙筋龙骨也罢，甚至就连后来的气血搬运之法，其实都是依赖与那次机遇。
若不是遇到她，当日他连闯京城，入云海书院的资格都没有，可以说他现在之所以有如此成就，全部都是基于那次脱胎换骨的基础上。
毕竟不止一个人说过他的资质一般，虽然灵智大开，但根骨确实固定的，若是按部就班的走，这辈子估计也是成就有限。
大多数到死修为也不过是天象境，上三境无望。
所以他对烛璃的感觉一直不错，也并没有觉得对方是欠自己的，互惠互利，各取所需。
就如同他家夫人柳诗妃，按理来说自己对她也是活命的大恩，但谁也是自己的婆娘呢。
他付出了一些本就对自己无用的气运，获得了一个漂亮媳妇，典型的不想努力了，这种机会放在前世，多少人想抢都抢不到。
安慰了好一会，烛璃才不安的坐了下来，只不过脸色一直红红的，有些不好意思。
“哎，小姑娘，今年多大了？”林素给自己倒了杯茶悠闲的问道。
“三...三百有余。”
“三百多？没想到你居然还是个小屁孩啊，天赋不错嘛，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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