疲倦，也不知道跑了多远，耳边突然传来了一道熟悉的声音。
寻着声音一看，水面竟变成了镜子一样，倒映着父亲龙尊与萧林那一战的经过，这一次，他能清清楚楚听到他们的对话，就连他们脸上的表情都显得无比真实。
龙尊亲了亲黑龙的额头，低语道：“龙墨，这一战，不成功便成仁，你怕吗？”
黑龙轻轻摇头，眼底尽是坚毅，它辜负主人已经有几十年了，可主人待它依旧如故，从未嫌弃自己半分，它抱怨自己的能力不足。
这一次和入圣者一战，或许它会死，或许，它可以寻找突破的契机，哪怕希望渺茫，它也不想再耗下去了。
江昊发现自己居然能读懂父亲兽宠黑龙的内心世界。
“轮回之眼！”
萧林一愣，眼前的景象陡然改变，自己立身与一片虚无之中，上无天，下无地。
他试着往前跨出一步，不料脚下荡起层层涟漪，一步一步。回头一看，刚刚的涟漪又回归如初，仿佛时间倒流。
江昊一惊，眼前的世界何其相似，仿佛自己就是进入了父亲的轮回之眼中。
“这里是哪里？”
“这里是你的内心世界。”
“你是谁？怎么可能听得到我的想法？”
“我是你啊，当然能洞察你的一切，包括你的思想，欲求。”
“那你知道我所求何物？”
“踏破永恒，征服世界。”
不对，这本是萧林的话，此刻却是从自己口中说出来，自己什么时候化身萧林了？
莫非自己掉入了父亲的轮回之眼？
这不可能，父亲龙尊都已经死了一年多了，可是，茫茫虚空世界没有任何参照物，也没有方向。
江昊此刻感觉自己就是萧林，萧林的任何思想和举动都将由自己支配，他能感受到对方的情绪，不信邪，既然自己能够立于虚无之中，那自己也可以打破这虚无世界。他毫不犹豫举起拳头往下砸去，不料拳头穿透脚下的“地面”溅起了层层浪花。
不对，不是他在支配萧林，而是萧林在支配他的意念。
而就在他一拳下去的同时，同样的在虚无世界之外，江昊嘴里喷出一口血，而世界里的他却毫无所觉，他不断砸，血不断喷。
没有任何感觉，每一拳都像砸在棉花上。
好在他服用过新式药剂，内伤很快就自己痊愈，除了喷出的鲜血溅在自己胸前的衣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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