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迹来。
他就看到她们都不接纳他的眼光,都低着头,或扭到一边去,装作干这干那的……,
他又将在家里那天黑夜深更半夜看着猫女子的身影结合起来一想,
顷刻间脑袋就“嗡嗡嗡”地又响又震动,
他心中最可怕的揣测就要一步步得到验证了,
于是无边的恐惧即刻笼罩了他。
这时八斤子不再说话了,呆呆地坐在炕沿边上想着:“如何让这丈人丈母把事情的真相说出来呢?”
丈人蹲在地上一个劲地抽烟,抽一阵子,咳一阵子,心里在想着:“这八斤子是相信了没有?”
丈母娘在灶房给八斤子做饭,一边做饭一边心里想着:“这八斤子问了几次猫女子了,我告他说猫女子去了浦海了,看样子他根本不相信,这怎么办呢?”
二猫子比较机灵,怕他这老姐夫问起她姐姐的事,早早就躲到外面去了。
家里静静的,悄无声息,各自在想着自己的心思。
唯有八斤子和老丈人,一个在土炕边上坐着,一个在地下背靠着柜子蹲着,相互交替发出的“叭叭”的抽烟声。
家里的空气就像凝固不流通了一样,沉闷、死寂。
老丈人隔一会为了缓和这尴尬气氛,就连连咳嗽一阵子。
不过这咳嗽就不是因为那劣质香烟呛了,而是那尴尬气氛给『逼』得。
一会儿,老丈母端上饭来了,老丈人把那小炕桌摆上,让八斤子脱鞋上炕,一个人坐在炕桌边吃饭。
丈母娘又给丈人端来一个大海碗,丈人没挪地方,就背靠着老旧柜子“稀里哗啦”吃了起来。
丈母娘还是钻在灶房不出来。
二猫子在灶房端了一碗饭打开门到外面吃去了。
隔了一会,这丈人吩咐八斤子道:“吃好、喝好啊!”
除此之外就再没有话了。
于是大家只是静悄悄地吃饭。
又隔一会儿,丈人又冲着土炕上坐着的八斤子招呼道:“吃好啊!”
这个话音一落又是只留下“吧唧、吧唧”咀嚼饭食的声音了。
这八斤子心想:“我得想个办法刺探一下她们,想什么办法呢?……
对,有了,我就把黑夜那猫女子哭的事情给她们讲讲,看看她们有何反应?”
于是这八斤子拨拉的吃了两口饭,嚼了嚼,使劲吞咽了一下,腾下嘴巴,然后开始先问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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