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知道,更何况离黄岭村最近的鸟蛋沟村呢!
这时,吴『毛』狗说道:“他们把八斤叔叔也吊到了大梁上了!”
大队干部们齐声问道:“八斤子也被吊到大梁上了?”
那些穿着白丧服的人们都点了点头。
这时,二胖子又说道:“这他妈的,欺人太甚了吧?五十岁的人也被吊到大梁上拷打?”
其中一个干部说道:“这八斤子,老婆被人家当馒头蒸死,自己又被人家当『毛』猴吊了起来?”
赵八斤在一边站着,不言不语,觉得老大不小了很是没面子。
大队主任说道:“哦,原来你们一个个都穿着这白丧服,是到黄岭村给八斤子媳『妇』做人主去了,我说呢,刚才冷不防进来一大群穿白丧服的,把我们都给吓了一跳!”
这二胖子愤愤不平地说道:“人家家庭之间‘做人主’嘛,干他们大队什么事呢?为什么要把人抓起来拷打?”
另一个大队干部『插』话道:“是啊,看把人打成什么样子了?”
二胖子又说道:“他们这是借上这件事对咱鸟蛋沟人实行报复呢!”
大队主任说道:“无论如何你也不能打人啊!”
大队副支书说道:“他们这是私设公堂,拷打革命群众的行为。”
这二胖子又说道:“咱们是不是应该马上组织民兵携带家伙找他们理论去?”
有的干部就附和道:“对,应当找他们去!”
而有姓赵的一家子的一名干部说道:“二胖子说得对,他们黄岭村人欺人太甚了!你有事说事嘛,解决不了还有我们鸟蛋沟大队吗,为什么要动用私刑?这绝对不能让了他们!”
还有几个赵家干部也纷纷说道:“说得对,不能让了他们,咱们也以眼还眼,以牙还牙!他们组织民兵,咱们也组织民兵,他们抓了咱的人,咱也去抓他的几个人!”
又一名干部就喊道:“把那个王计财抓来!”
王计财当天夜间躺在土炕上,虽然劳累了一天,但是一点睡意也没有,他越思越想越觉得不对劲!
就又披上衣服坐了起来,将他土炕边上的小炕桌上摆放着的安着玻璃罩子的油灯往亮的调了调,然后拽过上衣来,在口袋里掏出香烟来,又在油灯旁伸手探过火柴来,划了一根火柴,把烟点燃,“叭叭叭”地抽了起来。
一边抽一边想道,现在这八斤子已经回了鸟蛋沟了,不能直接和八斤子谈了,需要找一个能说会道的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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