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了?”
马来福说:“见到了。”
王计财急切地问道:“怎么样?”
马来福说道:“问题不大,他只是担心两点。”
王计财问说:“那两点?”
马来福说:“一点是担心人们戳他的脊梁骨;再一点是他不相信二猫子会同意嫁给他。”
王计财说:“这两点都不是问题。这两点实际就是一点,他就是担心二猫子不同意。如果他要知道了二猫子同意嫁给他,他才不管那个戳不戳脊梁骨的事呢!他那是在你面前说的遮掩老脸的话。”
马来福说道:“也许是这样。但是我有更重要的一件事要向你汇报。”
王计财有点紧张起来,眉头霎时皱了起来,崛成一个疙瘩,问说:“什么重要的事?”
马来福略停顿了一下说道:“我告诉了你,你可心情平静一些,不敢激动!身体要紧。”
王计财越发紧张起来了。上下嘴唇“嗦嗦”颤抖着,说道:“没事,你说吧,什么事?”
马来福说道:“我从八斤子家里出来,来到了鸟蛋沟街上,就看到那街上人们一团一伙的,神神秘秘的围拢在一起,不知道在议论什么?
我有点好奇,想听听这鸟蛋沟家是发生什么大事了,于是我就凑了过去一听,吓了我一大跳!
他们说鸟蛋沟的几十个人,前几天到黄岭村做人主去,被黄岭村的王计财带领民兵们打了,他们要复仇!说鸟蛋沟大队已经把民兵们都组织起来了,准备到黄岭村去抓王计财,还有那几个打了鸟蛋沟人的民兵。”
王计财一听立刻惊恐的脸都歪了,脸上的肌肉、眉『毛』、胡子一起“嗖嗖嗖嗖”地颤抖起来!本来就是重感冒,脸上就『迷』离黏糊,胡子拉渣的,这下子猛地一刺激、一紧张,那张脸就连『毛』带皮的迅速向中间收缩,霎时间崛成一个『毛』蛋了。
这鸟蛋沟大队支书张戏台,正愁没法子逃避鸟蛋沟与黄岭村的这一最为棘手的冲突呢,恰好野草公社打来电话让他去住党校去,这一下等于“瞌睡给了个枕头!”,这支书张戏台就像兔子一样溜了!
而大队主任则一头钻进被窝里,蒙上大被子,头上裹了一块白『毛』巾,他老婆给前额上拔了两个就像褐『色』蛋糕一样的火罐印子,“哼哼呀呀”,装起病来了。
而副支书更是一个鬼灵精,闻讯早早就躲避出门去了,和谁也没有打招呼。
这大队主任,就让他老婆去找副支书去,让告诉副支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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