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找布票不容易,就不能考虑各种布料的颜『色』和质地了,所以当这个窗帘缝好后,便五颜六『色』、光怪陆离。
有的像一条蟒蛇的脊背,有的像山中的野鸡肚子,而有的则像爬上池塘边上的一只蛤蟆的皮囊。
家家制作出来的窗帘,是一家一个样,百家百个样。虽然样式花『色』各不一样,但是其基本功能都是一样的,那就是在晚上遮挡屋外人们的视线,保护家中隐私。
好在家家一到晚上都是油灯照明,这窗帘挂起来,在油灯昏暗的光线下,窗帘好与坏也看不太清楚。
而一到天明,家家户户就早早把它摘下来塞进那一大摞子被褥的缝隙中间去了。
于是家家就在木质窗户上一头钉一个铁钉,把这块窗帘夜间挂上,早晨摘下来。
而吴俊花家是新婚,所以要想尽一切办法,从亲戚们家里往起凑《布票》,供结婚做衣服、被褥使用,同时也做了一个窗帘。
虽然这个窗帘和别人家的不一样,不是用旧衣服做的,但是也只能遮挡中间和下端。顶上一大块窗户玻璃还是『露』着的。
因而,这时候吴俊花将窗帘拉了过来,但是顶上那一大块玻璃透明锃亮,张二嫂在她家楼上稍微挺挺身子,就从楼边木棒围栏的缝隙里看得吴俊花家里一清二楚的了。
赵润田看着吴俊花把窗帘拉上了,就迅疾伸开双臂把吴俊花紧紧搂在怀里,两人抱住又啃又咬了大半天,突然,赵润田一下子就给吴俊花把裤子脱到了半腿上,然后把吴俊花抱上了炕,两个人就光屁股在炕上打滚。
张二嫂在楼上看着、看着就尖叫了一声!陡然又用双手捂住了嘴巴。
这一消息如同长上翅膀一样,瞬间飞变了黄岭村的各个角落。
一时间有关公社书记与吴俊花的桃『色』新闻在黄岭村就吵得甚嚣尘上,日月如晦。
黄岭村的炕头上,大街上,墙角处,巷子里,磨道、碾道、田间、地头,人人交头接耳,眉飞『色』舞,嘘声哈气地议论着。
有一天上午,生产队的人们在玉米地里除草,中间休息下了,都坐在了地塄边上聊天。
有个叫刘二炮的就和吴俊花的男人郭三『毛』开玩笑说:“郭三『毛』,你每天睡得是公用褥子吧?”
郭三『毛』不明白什么意思,就问道:“什么叫公用褥子?”
这时人们“呼啦”一下都把头扭了过来看着郭三『毛』。
那刘二炮一边笑一边说道:“公用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