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崩开无数条缝隙的圆萝卜。
这是一张吸收了山底村五十年大自然的精华与糟粕的脸,这是一张见证了山底村五十年世道沧桑的脸,其额头下那双又大又圆的眼睛里转动着的那双黑眸总是执拗地望着村里的一切。
他固执、倔强,认死理,就像十八头牛也拉不回来的一头倔驴。因而村里人给他取了个外号叫“倔驴”。
有些爱和他开玩笑的人就干脆喊他“刘倔驴”。然而刘得贵虽然生『性』倔强,却为人正直,憨厚,心肠像菩萨一样慈善。他待人待物都和他的『性』格一样憨厚、慈善、执拗。
刘满柱的母亲,名叫郑仙桃,椭圆脸庞,五官端正,面『色』白皙而清瘦,温和善良,讲话轻声细语,自尊心强,爱面子,嘴角常常挂着一丝宽容的微笑。
因常年辛勤劳作仍食不果腹,衣不保暖,诸事捉襟见肘,力不从心,脸上常常浮泛着一种无可奈何、逆来顺受的神情。
刘满柱的『奶』『奶』,已经白发苍苍,老态龙钟,但却长得慈眉善目,精神矍铄,虽已年过七十,但为了尽量少吃闲饭,少给儿孙增添负担,仍日日忙忙碌碌,竭尽老迈身躯之能量做着一些力所能及的活计。
刘满柱家里盖有四间瓦房,坐北向南,属正房。正房分为三个房间,『奶』『奶』住中间,爸妈住东边,刘满柱一个人住西边。
院子西房是一个牛棚,喂着一头老黄牛。这头老黄牛是刘满柱一家子的命根子,春天用它耕地,秋天驾车收割,冬天、夏天还能用它搞点小运输,上山拉点柴火,到煤窑上拉点煤炭什么的。有时农闲季节还可给人们拉拉货物赚点收入。
这头老黄牛是刘满柱母亲前后卖了二十头猪、五千颗鸡蛋攒下来的钱购买的。
刘满柱的父亲刘得贵和他的这头老黄牛有着深厚情谊,在院子里,别人走路没反应,而刘得贵一往院子里走,它立刻就能听出是刘得贵的脚步声,就抬起头来,草料也不吃了,“哞、哞”地叫唤着和刘得贵打招呼。
这不仅因为刘得贵待老黄牛好而且还因为刘得贵曾与这头老黄牛有过两段鲜为人知的奇缘。
这奇缘的发生虽然是偶然的,但是如同哲学家们认为的那样,万事万物的偶然中存在着必然。
这事情的发生是有一定的蕴藏和蓄积的,就像哲学所揭示的万事万物的发展规律一样,都有一个量变的积累到质变的飞跃过程。
那么,首先刘得贵待他家这头老黄牛,与常人不同,就像对待他家里一口子人似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