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地上双手抱着脑袋,发出“呜呜呜”的低沉啜泣,抽噎得浑身抖动。
院子里的人们吵吵说,是狗『毛』子的媳『妇』难产,土炕上的那个老一点的女人是狗『毛』子的丈母娘,丈母娘怀中抱着的那个年轻女人就是狗『毛』子的媳『妇』。
这时村子里的汉子们都一手端着一个粗笨大海碗,一手拿着一双筷子,有的手中还夹着一根白葱,或手心里拿着几瓣蒜,蹲在房檐、树荫下“刺刺拉拉”一边往嘴里拨拉饭菜,一边聊着狗『毛』子家的事。
刘得贵也端了一个大海碗,在端碗的食指和中指间夹了一根大葱,另一只手拿着一双筷子来到了当街的饭摊子上,在房檐下蹲着的庄稼汉子们挪了挪,给刘得贵腾出一个空地来,刘得贵挤在人群中蹲了下来。
这时有人一边嚼着嘴里的饭菜一边说道:“总怕是不行了!”
有人接话说:“我看总怕难熬过今下午了!”
有人说道:“那接产婆子也都躲上走了,他家里人还能有什么办法呢?”
这时刘得贵听着人们议论的这话有点意外,就『插』口问道:“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有一个中年汉子答话说:“狗『毛』子媳『妇』生孩子难产,都折腾了一天一夜了,还是生不出来,这会儿总怕狗『毛』子媳『妇』不行了?”
刘得贵即刻问道:“那为什么不去医院呢?”
这时一个年轻后生说道:“总怕是没钱到医院看病吧,在村子里找的接生婆子给接产,生不下来,接生婆子看到情况不好,也赶紧离开了。”
一位脖子上搭着一条『毛』巾的汉子说道:“这狗『毛』子也是太死心眼,你不会先去医院,先让人家医生给把孩子挖出来,然后你再想办法回来借钱嘛!眼看人都不行了,你才借钱呢,等着把钱借好,那个人就没了!”
一个满脸连鬓胡子的汉子说道:“哼!你说的比唱的还好听呢!这医院要是你开的还差不多!”
脖子上搭着『毛』巾的汉子抬头问道:“怎么?这样不行么?”
连鬓胡子的汉子说道:“人家医院的规定是病人一去住院就得先交押金呢!没有押金医院根本不收你这个病人!”
这时有人说道:“哎?不是信用社可以贷款吗?去贷点款不就解决问题了?”
那位中年汉子说道:“哼!人家信用社让狗『毛』子找保人呢,没有保人不贷给他钱!狗『毛』子找了一整天也没找了个保人。”
连鬓胡子的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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