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来又哭。
一个多月过去了,一到夜晚人们依然能听到狗『毛』子从他媳『妇』坟上传来的“呜呜呜呜”的啜泣声……。
三年过去了,人们渐渐把这件事淡忘了。
有一天上午,刘得贵突然接到法院送来的一张传票。野草乡农村信用社把他给告到法院去了,让他替狗『毛』子还钱。
刘得贵就问那些个与法院的人相跟一起来送传票的信用社的人们说:“你们为什么不找狗『毛』子呢?”
信用社的人说:“狗『毛』子失踪了!”
刘得贵拔腿就往狗『毛』子家里跑去,一进院子就看到院子里杂草丛生,荒芜蔓延,遮蔽了整个院子,门上挂着一把大锁,这把大锁已经锈迹斑斑。狗『毛』子早已经离开村子了,一副人去楼空,凄楚荒凉的景象。
刘得贵陡然脑袋“嗡”的一震,一股晕眩,两眼发黑就捂着脑袋蹲了下来。
蹲了一大阵子,刘得贵稍稍清醒了点,感觉到这脑袋针扎似的疼!
他万万没想到这狗『毛』子这么不仗义。于是捂着沉沉的脑袋想道:“这狗『毛』子怎么贷上款不想办法还,却跑了呢?你这一跑岂不把我给害了吗?人家信用社把我给起诉到法院了,这怎么办呢?我家里那点财产还经得住折腾吗?这岂不要害我倾家『荡』产吗?要害我这条老命吗?”
刘得贵从没有经历过这打官司的事,一阵阵惶恐、焦虑、紧张,蹲在狗『毛』子家长满蒿草的院子边上,痛苦地思考着,不知如何是好?
刘得贵蹲了大半天,站起身来,感觉昏昏沉沉,腿重重的,有点拖不动,膝盖还有点发软,刘得贵站住定了定神,然后拖着沉重的脚步颤颤悠悠地往家里走去。
一进家门,一家人就都埋怨起他来了!
他老婆说道:“你就是个榆木疙瘩脑袋!遇事也不好好掂量掂量,看看这事能不能办?村里人谁不知道狗『毛』子家的情况,这二年谁家也都过得紧巴巴的,人家全村没有一个人敢出面给当保人,偏偏你就站出来当好心人呢,这倒好,当好心人当的,当成被告了!”
刘得贵母亲也接话埋怨道:“你从小就是根直肠子,到老也改不了那『毛』病。众人都不干的那事情,总是有『毛』病,人家全村人这么多脑子合起来还不如你一个人聪明?人家们都不干,肯定就料到会有这么一天。就你一个人逞能,使好心,结果这借钱的人跑了,把你这没借钱的人,使好心的人当傻驴一样给人家套住脖子了。”
刘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