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唯一值钱的东西就是这头牛,而这头牛是刘得贵一家人的命根子。年年春耕播种和秋季收割,就全靠这头牛,如果这头牛没了,他们就连地也没法种了,一家人只有饿死了。
再剩余就是这四间平瓦房了。这四间平瓦房就是全家人最后遮风避雨的一个空间。如果连这个空间也没了,一家人真就得怀揣破碗,携儿带女流浪街头了。
村民们虽然感受到农村的政策好了,但是这山底村的庄稼人祖祖辈辈贫穷了多少年了,积重难返,就像一个久病在床,身体极度虚弱的病人,需要时日慢慢调理,慢慢恢复才行。
因而这一千二百元的天债可以压垮几家人家了!却突然集中到一家人的头上。
这足可以将这一家压得墙倒屋塌,毁于一旦!一家人顿时感到天塌下来了!
于是一家人长吁短叹,愁云惨雾,茶饭无心,潸然落泪。
而这个刘得贵还是一个为人本分,死要面子,认死理的人。自己做的事就是天塌下来也绝不推卸责任,绝不会说一个“不”字。就是砸锅卖铁、讨吃要饭也绝不会赖着旁人。
刘德贵在土炕上躺了几天,在婆媳二人端茶倒水、精心服侍以及『药』食调理之下,身体又渐渐恢复过点来了,他着急这笔天债,虽然脑袋还是沉沉的,腿脚还不太灵活,但再也躺不住了,于是就挣扎着下了地。
刘得贵一边思考如何偿还压在头顶上的这笔飞来横债,一边开始到处托人打听狗『毛』子的下落。
但是,这还债之事思来想去,一筹莫展;而狗『毛』子的下落也经四处寻找杳无音讯。然而这二十天时间却像『插』上翅膀一样说到就到了。
一天上午,大约半上午时分,突然村子里来了两辆警车,从车上下来了一大伙人,手上拿着电警棍、拎着明晃晃的手铐突然就把刘得贵家给团团围住了。
村里人也都跟着看热闹来了。刘得贵的家人哪里见过这种场面,一时间都吓得心跳如雷鼓,面『色』如死灰,一个个惊惧万分,惶恐不安地望着这些涌进院里的不速之客。
这些人一个个凶神恶煞,气壮如牛。这时,一个戴大盖帽的人站在院子里高声吼道:“刘得贵出来!”
刘得贵早已出来站到了院子的台阶上,脸『色』煞白,心惊胆战、心跳气短地望着这一大伙穿着警服闯进他家院子的人,不知道他们要干什么,心里不住地猜测着:“他们要抓人吗?还是抢财产呢?”
正在这时突然听到有人吼叫他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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