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老黄牛都能心领神会,并立即予以不折不扣地遵照执行。
因而刘德贵和他的老黄牛之间再也没有了人与畜生之间的那种挥鞭抽打和高声吆喝的情绪了,而升华为一种老朋友间的一边干活,一边聊天唠嗑的愉快合作关系。
于是,刘得贵家院子里冷清了几天的牛棚又欢快热闹起来了,那没有老黄牛的牛铃铛声、“嘭棱啪啦”的吃草料声音,令刘得贵辗转反侧不能入眠的孤寂、凄凉的时光一去不复返了。那老黄牛的响鼻声、有节奏的铃铛声,四蹄沉稳的踩踏地面的响声,就像一阵阵最美妙动听的乐曲一样,回『荡』在刘得贵家院子,回到了刘得贵的心中,令刘德贵心旷神怡,神清气爽。
接着刘得贵一家一切都恢复正常了,他家在院落里闲置了几天的牛车开始出动收秋了,也加入了山底村一辆辆的牛车、驴车的行列。
于是随着牛车轱辘的转动声,牛蹄、牛铃铛的叮当声,一趟趟满载着金黄『色』的玉米棒子、沉甸甸的谷穗的牛车滚动着拉回了院子里来。
刘得贵一家在老黄牛的辛勤劳作配合之下,农田里的庄稼很快就收割完了。
然而,那件最为闹心的、要命的官司,就像一个恶魔一样盘踞在刘得贵心中,稍一平静时就从心底冒出来,撕咬他的心肝五脏,让他忧愁焦虑不堪!
刘得贵掐指一算,法院给他限定的十天时间已经到了,都超过三天了,这说不好哪一阵子法院就会来强制执行的。
怎么办呢?现在一分钱也没给人家准备下,他的全部财产就是这一头牛和五间土瓦房,牛是不能再卖了,不能再让老黄牛出去送命去了。
但是在村子里只有一年四季爬在地里种庄稼,没有任何别的收入,只有老婆喂鸡、喂猪卖点零花钱,给他儿子刘满柱交了学费、伙食费家里就所剩无几了,只够买点油盐酱醋钱。现在刘得贵是一点办法也没有了。他不敢想象下一步将会发生什么事情,他也不知道下一步应该怎么办?
一天早晨,刘得贵照常早早爬起来,给牛添草,清除牛粪,打扫牛圈,然后收拾了半天他的牛车。
拾掇完了,刘得贵抬头望了望天空,看到空中浮云满天,但是东方天边却清澈如水,没有一丝云彩。
人们说看天气是“早看东南,晚看西北嘛!”所以刘得贵推测说:“今天天气应该不错,东边一清如洗。这浮云不会长久,顶多是刮阵风,但是全天会有太阳。”
刘得贵想:“今天趁着这天气还很干燥,赶快把地里的玉米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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