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农具下地挑灯夜战了。有时父亲心疼儿子,就偷偷一个人拿着农具下地去了,不一会,儿子也悄悄跟在父亲身后来到地里了。
有时,儿子关心父亲,拦着父亲不让去,父亲执意不肯,于是父子俩就一起陪着干,常常干活到深夜才回家。
而一日三餐则吞糠咽菜,食不果腹。刘满柱看着他父亲一天天消瘦下去了,就偷偷抹眼泪。
有一天,刘得贵终于支撑不住了,突然口吐鲜血就倒在了玉米地里。
刘满柱赶忙把父亲拉到乡医院急救。刘得贵躺在病床上三天三夜昏『迷』不醒,一家人围着,心急火燎!
刘满柱又去求他老舅舅去了,他老舅又出面联系县医院,县医院派救护车把刘得贵从乡医院又接到了县医院进行抢救,经过县医院的大夫们一天一夜的奋战,刘得贵终于醒了过来。
刘满柱抱着父亲“呜呜”地哭泣“爸爸,儿子不孝,这都是我把你害的!”刘得贵吃力地睁开眼看了看像小孩子一样哭着的儿子,慢慢伸出手『摸』着儿子的头很虚弱地说“儿子,别……说傻话,爸爸……死不了,能挺得过来!”
刘得贵醒过来看了看这房间里的设备问道:“我这是在哪家医院呢?”
刘满柱说:“这是县医院。”
刘得贵又望见了头顶上吊着的腥红『液』体的瓶子,问道:“你抽血了吗?”
刘满柱没有回答。然后问道:“爸爸,你喝点水吧!”
刘得贵点了点头。
刘满柱站起来在床头柜上拿了一个杯子,在暖水瓶里倒了一杯开水,拿小勺给刘得贵喂了点水。
刘得贵喝了点水感觉稍好一些了,就问刘满柱说:“这要花好多钱吧?”
刘满柱看了看他父亲虚弱苍白的面孔说道:“爸爸,您的身体要紧,不能多考虑花钱的事,咱们以后再挣嘛!”
刘得贵醒过来在床上又躺了一天,他想:“在这县医院住一天要花多少钱呢?这花费太大了,那巨额债务,还在那里摆着,利息一天比一天长得多,那敢再花钱看病呢!”
于是刘得贵就要求出院,说感觉好一些了,回家慢慢养吧。但是家里人担心他刚刚醒过来,身体还很虚弱,不敢让其出院。医院也不同意他出院,说他的病情还不太稳定,怕回去有危险。
刘得贵看着都不同意他走,就又在病床上躺了一天
第二天,刘得贵爬起来说成啥也要走,家里人看着根本劝不住,就只好和医院结了账出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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