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想,住就再住一宿吧,二十天都等了,还在乎这一天半天吗!
于是就答应丈母娘说明天再走。
下午,刘满柱又在丈人家找活干,他看了看柴垛上柴火不多了,就在草房里找了一根绳子,下午就上山扛柴去了。
到多半下午的时候,刘满柱扛回了一大捆子柴火,又蹲在柴堆旁,把这些柴火一根、一根地都劈下,劈了一大堆。然后又出去挑了两桶水,因为水缸已满,只好把满满两桶水围着水缸放下,把水挑得缸平桶满,柴垛里柴火堆积如山。
晚上,丈母娘早早安排他在正房最西侧休息了。
夜深了,他左思右想怎么也睡不着,想着白天见了媳『妇』时的情景,“看着媳『妇』也不像是生了病的样子,而丈人、丈母也没看出有什么病痛,哪怎么红杏这么长时间也不回家呢?在白天悄悄地问红杏说,怎么这么长时间也不回去?媳『妇』回答说:有事,是什么事也没说。到底是什么事呢?……”
刘满柱想着,想着,越想越清醒,翻来覆去睡不着了,看了一下表,夜间十一点多了。想去解个手,就轻轻起身披衣下地,悄悄拉开房门出去了。
院子里漆黑一片,浓重的夜『色』将黄岭村覆盖得厚厚的,沉甸甸的,伸手不见五指。他抬头望了望天空也没有一颗星星,“看来这天气靠不住,明天一早就得出发,带着孩子,万不敢在路上着了雨。”
刘满柱正这么个想着,就望见丈人家正房最东间亮着灯光,隐约听着里面有说话的声音。
刘满柱立刻就停住了脚步,心里想道:“怎么这么晚了丈人、丈母不睡觉干什么呢?”
因为红杏一走二十余天不回家,这个谜底至今还没有解开,所以他就想探测一下,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这深更半夜不睡觉,一定是在商量什么事情。”
刘满柱想到这里,就好奇地,屏住呼吸,蹑手蹑脚溜到了那间亮灯的窗户旁边,先蹲下看了看四周没有人出来,然后徐徐站了起来,爬到窗户上,他就听到房间里头有人小声说话,好像在议论着什么。
刘满柱就将一只指头沾了点唾『液』,把窗户上的麻纸点开一个小孔,往里一望,看着里面坐着三个人,丈人、丈母和红杏。丈人和丈母在炕上盘腿坐着,丈人还叼着烟袋,红杏在地下椅子上坐着。
屋子里烟雾缭绕,那丈人丈母两人盘坐在炕上,就像两尊雕塑,而那团团烟雾盘绕在她们两的头顶之上,就像是农历初一、十五寺院里香客们供奉的两尊神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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