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一户,都管理得井井有条,马脚不『乱』。什么时候该翻地了,什么时候该送粪了,什么时候该播种了,各家都心中有数,进行得有条不紊。由于家家都精心锄理种植,产量也一年比一年高。
而以前在大锅饭时期,庄稼人一年四季爬在地里,没有休息的一天,除非生病躺在炕上,否则,对不起,大队干部、下乡工作组就会催着你上地。
春天催播种,夏天催除草,秋天催收割,到了冬天,数九寒天,天寒地冻,滴水成冰,人们连手也冻得伸不出来,还不让庄稼人们休息,要“农业学大寨”集中起来搞土地基本建设。结果越闹越穷了,庄稼地产量也越来越低了。
于是人们就聊起天来了。“这要在过去,你一年到头也没有这么一个空闲时光,能坐下来歇歇。人家城里上班的人,过礼拜呢,一连干上六七天就能休息一天,而咱这受苦疙瘩子,一年四季也不能休息一天。”
有一个后脖子长着一个肉瘤的中年男人说道:“咳!别说平时能像现在这样坐在这里休息,就是过大年都不让休息。有一年不是下乡工作组提出要过一个革命化的春节嘛!”
有几个老一点的一起附和道:“可不是嘛!”
有一个中年男人说道:“那一年,大年初一,还让上地劳动,一大早起来,队长就喊叫“去地劳动了,谁也不能请假,请假就扣工分了!”于是人们早早就爬起来,挑上篓担上地去了,连一件新衣服也不能穿。吃早饭时回来,匆匆吃一顿饺子,吃完饭就又强迫挑起篓担上地了。
有位小伙子就问道:“哪数九寒天,去地里干什么?”
那位中年男人说道:“也没啥事,就是在庄稼地里让人们用篓担挑上石头修修地塄,补补地堰,反正就是不能让你歇着,那些干部们一看见老百姓歇着,就不高兴了!”
“还是现在的政策好啊!”那个脖子上长着肉瘤的说道。
“是啊!现在多自由,各家把各家的地种好就行了,谁家也不用管谁家。”
刘得贵家凶事不断,接二连三死人,聊天的人们又议论起刘得贵家来了。
“刘得贵家不对劲吧?怎么老出事,老死人呢?”
“是啊,不到一年光景,五口人不在了!”
“真惨哪!,一年就抬出五口棺材去,那坟地上隔一阵子就堆起一个坟堆来。”
有一个老者,捋了捋下巴上的黄白胡子,若有所思地说道:“依我看,他家总怕是哪一块的风水出问题了。家里凡是发生大事,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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