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恶传教之下,成天在外面打架闹事,欺凌弱小,小小年纪就劣迹斑斑。
受欺负的不光是大宝,还有别的人家的孩子,但是每当这些被欺负的孩子们向他们的父母哭诉的时候,这些父母们都出奇一致地做出了同一个选择,那就是“忍!”
因为这些人家谁家也不想招惹这“野驴嚎”,这野驴嚎是胡搅蛮缠,蛮不讲理,她不管是什么情况,心中只有一个准则,那就是“她的儿子只能讨便宜不能吃亏!”
而她的儿子或许还接受了野驴嚎的软件遗传,胡说八道,蛮不讲理,做了坏事死不认账,说不过去了就栽赃到别的小朋友身上。
而这野驴嚎一旦闹事只听她儿子一人说的,于是本来是她家儿子欺负了人,她却认为是她家儿子被人欺负了,吃了大亏了,就会撒泼,骂街,甚至追到人家门口朝着人家屋子里破口大骂!
而骂的内容是五花八门,不堪入耳,从八辈子祖宗到家里的猪猫鸡狗都要骂遍,那声音与驴叫几乎没有两样,满街上的大人小孩都能听得见,就连那些在街上『乱』跑的流浪狗和墙角边上的公鸡母鸡都骤然立住脚步竖起耳朵听热闹。
然而这野驴嚎骂起大街来不仅音高如驴嚎,内容难入耳,而且时间长,一骂就是一上午、一下午,把这一家子堵在屋子里连门也不能出来。啥时候等她骂得累了自动撤走了,这才算完事。
有的人家忍不下去,就出来找她理论,然而一般『妇』女哪是她的对手,她就会像老鹰抓小鸡一样轻轻地就抓起来扔到一边去了。就是一个大男人总怕耗尽全力也只能落个平手。
就因为这种种原因,人们不想找她吵架闹事,能躲尽量躲着点,不能躲就忍着点。因而每家的孩子们在外面受了这肥猪的欺负哭着回到家里来,家里的大人们总是劝导孩子,“离着他远一点,别和他玩!”除此之外再也没有别的招数了。
而人们越是这样躲躲闪闪,这野驴嚎就越猖狂,于是无论谁家一旦与野驴嚎发生起争执来立刻就变成野驴嚎一言堂了,另一方就成了深秋时节霜打了的庄稼一样,蔫不拉几的了。
时间一长人们只盼着有一家厉害一点的人出来把这野驴嚎好好治治,但是多少年过去了这山底村里就是出不了这么个人才。
后来越发严重到这野驴嚎一往街上走,就出来不是打架,人们也一见到她的影子,就像一群家鸡看着老鹰一样,迅疾就抱头鼠窜,落荒而逃了,逃得是杳无黄鹤,无影无踪了。
因而,当刘得贵领着大宝把马二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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