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更不好走了。
柳干柴和野驴嚎已经把玉米地里的玉米秸秆全部伐倒了,正抱着一捆一捆的玉米秸秆往牛车上装。装满一车,柳干柴就赶着牛车“咯咯噔噔”地顺着田间小道滚动到村边大道,送回家里去。
她们也很着急,想在天黑之前把这些玉米秸秆全部运回家里,但是他们急,这牛可不急,不论她们怎么个驱赶,这牛就是这么个老脾气,慢慢腾腾,晃晃悠悠,不紧不慢地走着。
时间一长她们也就都磨下『性』子来了,着急也没办法,只好随着牛的『性』子来。于是柳干柴赶着牛车往家里送,野驴嚎就在地里一边整理玉米杆子,一边等着牛车回来。
野驴嚎和柳干柴一个在地边坐着,一个在牛车上坐着,着急地思考着同一个问题:“今晚必须行动,如果明天刘得贵来把玉米棒子全部掰走了,就失去这次机会了。但是这玉米杆子也得一根不剩地拉回家中,这是老牛的口粮啊!”
她们担心一旦着起火来,那可是不好控制,那火越烧越大,大风再向这边一刮可就变成火烧赤壁了。
终于柳干柴与野驴嚎把地里的玉米秸秆都清理完了,最后一牛车,柳干柴和野驴嚎将秸秆在牛车上摞得像山一样高。
那柳干柴纤细的身材在牛车上爬上爬下,用绳索把秸秆与牛车的车厢连接起来,捆绑得结结实实的。
当那老牛车滚动着轱辘从柳干柴家地里“叽叽咕咕”地往地边走动时,庄稼地里已经被傍晚的黑幕遮蔽得什么也看不见了。
而村子里那一大片人字形瓦房也被淹没在沉沉的黑海之中不见形迹了。
那一盏盏灯火便接二连三地在这片黑海中亮了起来,隐隐约约映照着家家户户房顶上的袅袅炊烟向上蒸腾着。蝙蝠成群结队地出动了,在人字形瓦房的上空凄厉地尖叫着,箭也似的穿梭着。
柳干柴与野驴嚎驱赶着牛车,手里攥着镰刀,跟在牛车的两侧向家里走着。老牛车在村边『乱』石铺砌的高低不平的便道上“咯咯噔噔”地撒下一路清脆的回声。
刘得贵也连着往家里挑了好几趟谷子,这地里的谷垛子一趟比一趟少了,终于在天『色』完全黑暗之前,挑起了最后一担子谷子,气喘吁吁地走下那『乱』石山坡,浑身躺着汗水,迈着吃力的步伐,向村子里走来。
刘得贵挑着谷子一进院子,看着屋子里已经亮起了灯光,他知道孙儿大宝回来了,他已经仿佛嗅到了玉米面糊糊的味道了。
早早就懂事的大宝知道他爷爷辛苦,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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