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喝了?”
柳干柴又着急、又委屈地说道:“这不是嘛!一桌子人来着。”
黑大汉厉声问道:“这些人在哪?你给我找出一个来!”
柳干柴就低下头在桌子底下去找,结果桌子底下一个人影也没有了。这一下让柳干柴大为惊讶!柳干柴说道:“这不对呀,他们刚才还和我在这里划拳喝酒,他们喝不过我,全部倒在桌子底下了,怎么这转眼间就一个也不见了呢?”
“你纯粹胡说八道,偷喝了我的酒还不认账!我看你今天是活的不耐烦了!”这黑大汉话毕,伸出一只簸箕般大的大手,就狠狠给了他两个嘴巴子!
打得他头昏脑涨,两眼直冒金星,他双手捂着脸,极力辩解道:“我没有偷你的酒喝!”他一边说着就睁开眼,看到地下站着一个人气呼呼地瞪着他,就是这个人打了他两个嘴巴子。
他『迷』『迷』瞪瞪看着地下打他的这个人非常熟悉,他极力辨识着,终于清醒过来“这不是我老婆嘛,原来是我老婆打了我两个嘴巴子!”
柳干柴捂着脸一咕噜坐了起来问道:“你为什么打我?”
野驴嚎瞪着眼说道:“为什么打你?你还是不是男人?人家别的男人都在外面种庄稼干活呢,你倒好,成天就知道喝酒睡大觉。你也不去看看那玉米长成什么样子了!你出去听听人家怎么议论呢?”
“议论什么?”柳干柴捂着脸呆头呆脑地问道。
野驴嚎叹了一口气说道:“人家说‘柳干柴种田,是一年不如一年!’”
柳干柴听后两眼一瞪说道:“就因为这么个事情,你就跑回来打我?”
野驴嚎说道:“还有呢,人家们都说刘得贵家的庄稼长得好,说刘得贵是个勤劳人挨了个大懒鬼!”
柳干柴冷笑了一声,说道:“我明天去地里看看,看看他刘得贵的庄稼能长得好成个啥样子?”
第二天上午野驴嚎就跟着柳干柴到玉米地去了,她们到地头一看,她们家的玉米地里不见玉米苗子,满地杂草丛生,他们本来就上的粪不多,土壤里这点营养全都被杂草吸干了,那玉米禾苗长得黄弱幼小,蔫不拉几的。
再看刘得贵的玉米,一株株长得墨绿繁茂,粗壮挺拔。足有她家玉米的三倍高大。整个地里只见茁壮的玉米禾苗,不见一根杂草,就连地塄地堰也干干净净的没有一根杂草野蒿。
这两口子不看不要紧,一看,一股子酸溜溜的妒忌之心就涌上了两人的胸膛。
看了许久,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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