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得听令于自己的,而现在呢?因为天战刑天战,自己被擒,因是败军之将,处处低人一等,如今被自己随意欺凌的仙楼,现在的官职却高高在自己之上,想到这里,梼杌心中怎能不气,更何况,如今体内也被那叫洛英的蛇妇下了毒,每一次想到屈居人下的日子,梼杌的怒火就难以消灭,便不断的用酒水来麻痹自己,也不知喝了多少酒,梼杌此刻想到那无支祁的休战,便愤怒的摔了酒坛,摇摇晃晃的向着那无支祁的军营而去。
“主帅有令,凡没事不得打扰,如有要事......我这......。”
“我去你的。”那守在主帅营长外的守卫话还没说完,便被梼杌一脚将那守卫给踢开了,梼杌便这样闯入了无支祁的营帐内。
无支祁正在图纸上演变阵法,此刻见梼杌闯了进来,脸上也无气色,向那梼杌询问道:“梼杌将军,有何要紧之事吗?”
梼杌向无支祁质不解的问道:“为什么休战,水君,明明你就没有占下风?还有,为何不发动洪水,将花果山给淹了,别忘了水帘洞处,可是通往东海的,以东海之水,淹没花果山之势,相信以你的能力,是可以做到的吧。”
“你此番前来,就是为了说这件事?你以为两败俱伤意味着什么?也别以为傲来国没有什么动静,更别以为离恨天是吃素的,如果我当时真那么做了,恐怕就更没有让离恨天所忌讳的了,到时候,我们更没有筹码得到那药王鼎。”无支祁见梼杌进来是说这事,便不由向梼杌问道:“梼杌,你当真以为,离恨天很弱吗?还是说,你把自己想太不简单?”
“你什么意思?我好歹,曾经也是刑天的部下,别以为你现在是主帅,便觉得你就比我厉害了。”梼杌对无支祁道。
无支祁对梼杌道:“怎么会,我一直觉得你很厉害,只是啊,主帅靠的是这个。”无支祁说完指了指自己的脑袋。
就在无支祁和梼杌谈话的时候,一只苍蝇飞出了营外,正好落在了炎舞的手中,炎舞紧紧握住手中的苍蝇,此刻姜兕柙向炎舞寻问道:“炎主,问住了什么有用的消息没有?”
炎舞摇了摇头,对姜兕柙道:“占时还没有,不过,看样子,还得继续潜伏下去。”
夜幕时分,花果山处,溪水潺潺,蛐虫鸣叫,在那月光之下,依旧是那层层仙云阴雾缠绕,随着鸣叫的虫子,是一人用树叶吹奏那动听的曲目,而那曲中的悲凉,却被那少年演化变得淋漓尽致。
此吹着孤独曲子的少年,便是那梦乾坤,而陪伴着梦乾坤听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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