瑶对炎舞道。
炎舞点了点头,向矔疏走去,对矔疏道:“汝也算与我有缘,今日你陷脱虎口,也算你之造化,你可愿跟随与我,做我的坐骑?”
矔疏长撕一声,以表示同意,炎舞见矔疏同意,手幻化马鞍,马缰,马镫等马具,套在了矔疏的身上。
并用羽毛化作了一个铃铛,系在了矔疏的脖子上,铃铛上刻着一个炎字。
在两界山的交界处,炎舞与凤瑶寻了好久,终于在种满白莲的水塘边,找到了一个山洞,山洞洞口朝上,被一朵朵莲花覆盖其中,洞口周围高凸,不担心水塘的水会将其淹没。
炎舞牵其矔疏,凤瑶指着那一株白莲,对炎舞道:“这是我们在两界山找到的第三十六处洞府,不知道那烛照与幽荧是否居住在这里。”
拨开白莲,炎舞安置了矔疏,便与二人下到了洞底,这洞深不见底,大如皇宫,里面当真是富丽堂皇。
炎舞与凤瑶飞了好久,在走到地下,洞口其深,估约万米之深。此洞明亮如同白昼,与现实不符,即封堵鬼城,有此深狱,却没有此光明。
“想必,烛照与幽荧便居住于此。”凤瑶对炎舞道。
炎舞点了点头,对凤瑶道:“和我猜想的如出一辙。”
炎舞拱了拱手,对洞内喊道:“晚辈炎舞,拜见烛照,幽荧两位前辈。”
“你是谁?为何来此?来此又有何贵干?”洞内传来了一个男子的声音,此男子声音洪亮有力,话语之间,带着几分正气。
洞内的那名男子虽然声音洪亮,但好像并没有记住自己所说的话,都告诉他了,自己叫炎舞,他竟还问自己是谁。
山洞内,飞出一满身黑衣道袍之人,金线绣瞒着了鳞片,此人样极为端正,其步伐倒有些诡异,走路一晃一晃,看样子一点也不稳重。
炎舞看了看,心想,此人应该不会就是那烛照吧,炎舞判断不出,同时也不敢得罪,拱了拱手,对那人回应道:“晚辈名叫炎舞。”
那人挠了挠头,看了炎舞一眼,眼中满是迷茫,那人对炎舞道:“炎舞,炎舞是谁,对了,你是谁,为何来此?”
“晚辈就是炎舞,炎舞是我,来此是找烛照前辈,恳求烛照前辈出面,变化出一个月亮出来。”炎舞对那人心平气和的道。
凤瑶看着炎舞吃瘪的样子,此刻的炎舞心中虽然愤怒,却依旧装作很平静的模样,凤瑶不由的偷笑。
“烛照?好熟悉的名字,对了烛照,烛照是谁?”那人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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