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员外心想,是你说你有本事,我才吩咐人去买一些毒回来,如今倒觉得我是一个善用毒的坏人一般。
“第六杯酒,为断肠草的藤液之毒,如果饮用此酒,恐怕会落得肝肠寸断的下场。”说着,癞头乞丐将第六被毒酒倒在了地上。
“红豆生南国,春来发几枝。愿君多采撷,此物最相思。相思子,生与南国。豆,叶,根,种子,甚至汁液,都有毒,喝了此酒,定会夜不能寐,相思断肠,此为最狠之情毒。”说完,癞头乞丐将第七杯酒倒在了地上。
倒完了底七杯酒,癞头乞丐端起了第八杯,笑了笑,将杯中酒饮入肚中:“此酒如同琥珀,透明清澈,这酒芳香四溢,尝第一口,有种心酸之感,尝第二口,却很是甜蜜,香醇,一股柔情绵绵,此酒名为桂花雕,好酒,好酒。”
“最后一杯毒酒,勾蛇之毒,此毒无色无味,入腹之后,如同火烧,到最后,五脏六腑尽数被烧毁而亡。”说着,那癞头乞丐将最后一杯酒倒在了地上。
在这癞头乞丐倒完了最后一杯酒后,心中顿时觉得,此人有大才,即使一时间,沦为乞丐,也终会翻身,怪只怪,自己竟用有色眼光看待眼前此人。
张员外向那癞头乞丐拱了拱手,鞠了一礼:“先生大才,刚刚唐突,是张某唐突,竟用美丑贫富的眼光,来看待他人,多有得罪,还请先生莫要见怪。”
“哈哈,无妨,无妨。”癞头乞丐对张员外笑了笑。
癞头乞丐道:“世人只知看贫富美丑,殊不知,有些富人虽然富有,心中却极为贫穷,而有些贫穷之人,他心中却是富有,有些丑陋的人,他们的内心是美丽的,有些美丽的人,他的内心却是丑陋的,看待他人,若一样貌,贫富来看,他成了不圣人,真正的圣人,是用心去看。”
“先生教诲的事,是我冒失了,还请教先生姓名?”说着,这张员外又给癞头乞丐行了一礼。
“名字不过只是一个称呼,无名即可。”这癞头乞丐对张员外笑了笑。
“无名。”张员外倒是记下了,此人虽不愿暴露自己的名字,或许有此人的苦衷,自己又何必在问,既然对方无名,那便以无名作称。
张员外倒事一个言而有信之人,既然这癞头乞丐有几分本事,张员外便将酒水准备好,让这癞头乞丐痛饮一番,癞头和尚见酒水以来,便痛饮一番,这一番饮就,倒显得几分痛快,咕咚咕咚,没一会功夫,便几坛酒入了肚,脸上未显一分一毫醉意,张员外不由惊叹着,此人海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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