惨烈的一幕。
李苦将手中的长剑插入地面,右手则支撑在剑柄,好让整个人的重量都可以倚靠在这把由家族交到他手中的长剑之上,这让他本是疲惫不堪的身体,稍稍感觉到了一丝轻松。
此刻的他,已经明显感觉到自己濒临倒下的边缘,连同着脑中的意识也变得恍惚起来。
他微微佝偻着身躯,疲惫地闭上了眼睛。
夜幕之下,若单看他此时的身影,他就像是一位被重担压的不堪重负,随时都有可能倒下的迟暮老人,而等他彻底闭上眼睛后,他就感觉到脑海中那无比熟悉的声音,仿佛又从已经消逝的童年时光里,回响起来。
……
“苦儿,你可知道,你爷爷为何要给你取这样一个名字,他是要让你知道,人活一世,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
“苦儿,这把‘雁荡’乃是你爷爷的佩剑,曾经在他手中时,也是斩过那些畜牲头颅的,可惜为父无能,辜负了他对我的期盼,等你再长大些,为父就将它交给你,你也知道,你弟弟的根骨不如你,为父只能送他去习武,以后我李家的传承可就要看你的了,你可莫要让为父失望啊……”
“苦儿,这套飞雁剑决,乃是当年由你爷爷自创,现在为父就将它与‘雁荡’一并传授于你,你要好生修习,切不可三天打鱼两天晒网……”
“苦儿,记得到宗门之后,要好好跟宗门里的长老修习剑术,一定要争取拿到能够进入永安城的名额,你只有进入到那座学院,才有机会重振我李家昔日的荣耀……”
……
脑海中,那一声声来自于最亲之人的嘱咐,曾几何时,它们就像是一担担难以承受的重担,在他很小的时候便压在了他的肩头。
李苦对此没有抱怨,也不敢抱怨,便一路至今咬牙坚持了下来。
“可惜,我终究还是输了,父亲,你一定对孩儿感到很失望吧!”李苦哽咽自语,而等他再睁开眼时,他早已泪流满面。
他知道自己气府内的气力已然几近衰竭,大概还剩有最后的一剑之力,可由于本身失血过多,他也断然无法全力施展了,最重要的是,在他看到同为秋字派的弟子、行色匆匆地向边裁长老示意着什么的时候,他就知道自己已经输掉了这场比试。
可李苦真的很不甘心,更多的则是难以理解的无奈与绝望,因为他根本想不明白,为什么对方明明在修为上比他低得多,却始终能抵挡住他潮水般的攻势。
原本他打定主意要通过长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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