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进这座独山,不过他没有在此事上大题小作,甚至对于白冰给他做出的评价,他也只是十分平和而又与简短地笑着回了一句,说道:“白师姐你想的太复杂了。”而不等白冰出言辩驳,徐焰便又接着说道:“其实我只是向来不怎么在乎别人对我的看法罢了,在我看来,人活一世,若是都要按照他人所定义的道德与条条框框,或者是按照他们那莫须有的责任与要求,来约束自己的话,那未免也太不自在了些。”
白冰听到这个解释,心中却是骤然一惊。
徐焰忽然转过头来盯着她,继续说道:“有句古话如何说来着?噢,己所不欲勿施于人,我想以白师姐的阅历,自然也听过这个道理,只不过对于这句话,在我个人的愚见上,或许就要比旁人更加极端一些,那便是我不会盲目的去要求别人该如何,但也绝不会被人以道德来捆绑住我的自由与精神,这就像修习剑道一样,若自己心中没有剑,那么无论别人借给你一把什么样的当世名剑,那终究也是别人的剑,不是么?”
对于自小便背负重担、且不断被人告知要以家族利益为首的白冰,在听到徐焰这番带有着浓烈‘离经叛道’意味的言语后,心中无疑已是一片震撼,随即更是忍不住想到,“人既然要与别的人,一同生存在这世间,那又怎么可能做到如此的自私自利,以及孑然一身?”
可她即便完全不认同于徐焰的说法,却也似乎找不到别的理由能去反驳他的观点,因为她清楚地意识到,徐焰在这一刻所聚焦在她身上的眼神,就像是在突然间,又恢复到了以往的那种极其‘无礼’的状态,或者用更准确的说法是,他的这个眼神,乃是可以让她将自身隐藏在心灵深处的秘密,向他全盘托出并与其分享的眼神。
白冰猛然间从徐焰的注视中回过神来,随即便心有余悸的发现,自己的后背在不知觉间,竟已是变得一片湿凉,不过很快,她就又恢复到了原本那副不管在面对什么时,都处事不惊的模样。
白冰有些欲言又止地看了一眼徐焰,这才发现,后者原来早就将自己的目光从她身上移开了,这既让她感到有些慌张(就像是自己的秘密已经完全被知晓了般),又让她感到一阵如释重负,因为她确实不知道,自己在这个问题上该如何作答,便只能选择保持沉默。
于是,时间就在两人的静立中缓缓流逝,直到酉时六刻来临,头戴一顶竹笠、宛若是化身成了一名侠客的徐焰,这才又对他身旁独自愣神的白冰提醒道:“时间差不多了,白师姐,我们该动身了。”
白冰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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