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由是为了不让男方在进入到畬乡后,随着时间的推移,产生出什么异心背叛畬乡。”
徐焰听到这里,脸色便是一黑,因为他直接就想起了银姑奶奶之前可是让他留在畬乡迎娶小蛮为妻,照这样看来,若是他当时答应了,那事后他不是也得被种下这什么阴阳蛊?
他语气冰冷说道:“可沈竹到自己临死前都并未产生出丝毫背叛畬乡的念头,这又该如何解释,难道入赘畬乡的人,就得为她们白白送出自己的性命么,这是哪门子的道理?”
谷雪青听完后,不禁叹了口气回道:“其实沈竹之死并不能怪钟芸,若不是银姑前辈一意孤行,要求她在沈竹身上种下金蚕蛊,沈竹本不会有事的,正常情况下的阴阳蛊,只要男方不主动背叛畬乡,那就是让他生活到老死都不会发作,这件事情银姑前辈倒是没有瞒我。”
徐焰听到沈竹之死,真正的原因竟是出自于银姑奶奶的手,不禁追问说道:“她为何要这么做?”
谷雪青知道徐焰问的是银姑奶奶,便又忍不住叹了口气,这才幽幽回道:“因为银姑前辈的丈夫不仅背叛她,独自离开了寨子,同时还带走了他们之间所生出的唯一的孩子,所以让她觉得,世间男人都是不可靠的吧。”
徐焰听到这里,脑海中却不由自主想起了一个人,如果他所料不差的话,银姑奶奶的丈夫,应该便是张家村里的那位老村长,其中原因很简单,对方作为一名至少到达了五品境界的武修,寻常毒药根本就不可能毒死他,而不管世间任何一种毒药,本身也无法一直停留在修行者的体内。要么当场就成功毒死人,不然随着时间上的推移,残留在他们体内的毒素,迟早都会被一点一点给清除个干净,唯独只有如噬心蛊这种本是活物的蛊虫,除了施毒者本人能祛除外,根本就不能被外人根治。
徐焰深吸了一口气,让自己的怒意得以稍稍缓解,但依旧语气冰冷说道:“还真是活了快一辈子,最终却还是活到狗身上去了。”
谷雪青听到他,最后竟说出这么恶毒的话,一时间便不知该如何作答了。
同身为女子,她深知自己也该像世间女子一样,懂得从一而终的道理,但若是自己为丈夫倾尽所有,最后却得了个被对方狠狠抛弃的下场,那又该如何?因此,她多多少少会比徐焰更加能体会银姑奶奶这么多年来的感受,只不过,她不想与徐焰在这里争辩什么,。
感情之事,便同如流淌在眼前这条溪中的水,都将流向难以测度的海。
说不清,也道不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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