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两次出手试探后,已是大致能感觉出对方与自己应该在不相伯仲间,甚至对方比他要弱上一线。
在同境界的剑修中,别小看这一线,因为往往只是这毫厘之差,就真正决定了谁才是最后的胜负手。
严傅不作丝毫停留,在徐兓同样与他御空而上之时,他实则就又偷偷准备了自己的第三剑。
这一剑,相比起前面两剑,毫无疑问还要凝实与强盛的多,若是之前严傅只用出了七层功力,那么在此刻,他就已经用出了自己的九层功力。
一道剑气再次从严傅的指尖,暴射而出。
速度之快,宛若风驰电掣。
正在不断御空上升的徐兓见到这一幕后,虽然依旧有足够的自信,能正面接下对方这一剑,但只要他此刻控制着自己的身体,紧急停止在半空中,他实则便能在不强行去硬接的情况下,顺利避开这一剑。
可到底自己是选择硬接,还是不接?
在徐兓的心中,突然间闪过了这样一个疑问。
当然,他之所以会产生这种疑问,其中的原因很简单,那便是如果他选择硬接,那么在气机流转上,他就不会落下对方半分;而若是他选择了巧妙避开,他固然也可以借此机会,保存下自己气府中不少的气力,可在对战的气势上,他就要落下对方一筹不止。
最终,在经过脑中瞬息间的思量后,徐兓还是选择了巧妙避开,因为在他看来,对方的修为本是与他相仿,哪怕自己在这一招上稍稍落入到了下风,他大可以在之后的剑术对决中,找一个机会成功反转过来。
见徐兓在自己脚下相差一个身位的位置,突然间停下身来,使用出这一剑的严傅,不禁在心中暗骂他卑鄙,但口中则是猛然大喝道:“徐兓,你这胆小鼠辈,果然不敢硬接老朽这一剑,但你以为能躲过我这一剑,就能就此逃出生天去吗,我告诉你,你这是痴心妄想!”
徐兓见对方在对战还不忘与自己说狠话,脸色不禁变得十分难看,以两人的岁数,无疑都已是半截身子埋进黄土中的人了,可没想到,对方却还如此脏话连篇,简直有辱斯文。
于是,徐兓亦是忍无可忍喝道:“严傅,要打便打,休要为老不尊,像个市井泼妇般骂骂咧咧!”
严傅闻言后,当即冷笑一声,接着说道:“那老朽便遂了你的愿,送你去黄泉,反正你也早就该死了!”
话音落下,在严傅的身上便又有一阵磅礴剑气,骤然暴涨而起,但这一次,身在下方的徐兓却见他并非再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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