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
若不是意境差距太大，他真想把西门吹雪按到泥地里，把那一身白衣给染成黑色。
而听到东方不败这句话的陆小凤，眼中目光微微闪动：“堂堂什么？”
“总觉的他不是想说东方不败！”
陆小凤心底越发痒痒，很想把东方不败身上的秘密一个个解开。
若是非要形容，就像是现代的强迫症一样。
看到东西乱了，就想摆的齐整整的，看到染上灰尘，就想洗个干干净净。
看到有许多秘密，就像一个个去解开。
“东方不败？”
西门吹雪瞳孔闪动，脑海中思绪流转，仿佛看到了刚刚那一刚一柔两种意境完全融合为一的景象。
一位女帝，脚踏日月，镇压天地，艳绝天下，如同天下绝巅，永恒不败。
光是想想，都让人期待。
“那就去练舞！”
西门吹雪摇了摇头，这个年纪，竟然把一种意境的刚柔两面，完全领悟。
若是其中一面，能走到绝巅，也不会是这种差距。
他总觉得东方不败一直在压抑自己，没有彻底的放开自己。
不然，这意境也不会差的那么多，真气修行到绝巅，意境却如同初生。
东方不败瞪着西门吹雪，这是人说的话，叫老子去练舞？
“东方，西门说的不错！”
陆小凤身体一闪，来到二人中间，道：“若是早知你有如此剑法，我都会告诉你，该如何提升意境，那就是练舞！”
那种镇压天地的意境，他无法指点，但这种至柔至阴的意境，他还是很有体验的。
“养意，虽然种类千万，但其实不外呼三种。”
“其一，向外求索！”
“其二，向自身求索！”
“其三，向心求索！”
陆小凤走到东方不败身前道：“三种方法，其实本质都相同，那就是磨砺自己，孕养心中真意。”
“西门吹雪当年就是向外求索，一人一剑挑战江湖名宿，未曾一败。”
“而我，只问内心，身无彩凤双飞翼，心有灵犀一点通！不管走到哪里，我都是跟随自己内心的选择。”
“你的意境，至柔至阴，妖娆魅惑，正好可以舞养意！”
听到陆小凤的言语，东方不败一愣。
原来练舞竟然就是养意，他瞬间有种散去这种意境，其实也挺好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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