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她的声音，大厅中的几人才回过神，宝芸扯出了一个笑容，道：“这才一个晚上没见，就要称呼你为寇姨娘了。”
寇暖掩唇一笑，眉间似有春意浮出：“大小姐说的是，这人生的无常，谁知道明天又会发生什么呢？”
“不知是人生无常，还是有人早有预谋。”宝芸定定的盯着寇暖，道。
寇暖面色如常，脸上的笑容依旧娇媚：“大小姐既然都能猜到，又何必问的这么清楚呢？”
意思就是这一切都是寇暖自己设计的了。这是宝芸最不愿意听到的答案，也是宝芸最想不通的答案。
她挥挥手让采云和仪丹都出去，等房间中只剩下她和寇暖的时候，她才严肃问道：“为什么？”
寇暖似乎丝毫没有感受到她的严肃，轻笑一声道：“为什么？大小姐难道不知道为什么吗？这自古届时水往低处流，人往高处走。大小姐竟然问我为什么，您自己不觉得这个问题可笑么？”
宝芸轻轻的皱起了眉，这样的话从别人的口中说出来她信，可是从寇暖的口中说出来她着实是很难相信。
然而今天的寇暖的确是和寻常不一样，宝芸也不知道要如何和她沟通，她说出的话哪句该相信，哪句不应该相信。
“你觉得可笑，但是我觉得不是。寇暖，我父亲是什么样的人你十分清楚，就算是你要往高处走，我父亲也不是那个最好的选择。”
“怎么就不是最好的选择呢？”寇暖瞥了宝芸一眼，再起身在宝芸的面前转了一圈，笑着道：“大小姐看看我身上穿的，手上戴的，现在的我和以前的我能比吗？”
“你要求的是这些，你何必等到现在？”宝芸也有些控制不住，语气凌厉了些。
“不管是现在还是什么时候，我都得到了。这才是最重要的不是吗？”寇暖脸上的笑容得意。
宝芸努力的克制着不愤怒，她努力说服自己寇暖不是这样的人，寇暖这样做一定是有原因的。
然而寇暖却不给她这个冷静的时间，道：“对了，我此来也不是为了和大小姐说这些的。是来和大小姐说一声，我喜欢芳华院，老爷也已经同意我搬去那里了，大小姐便着人将那个院子收拾出来吧。”
闻言宝芸的眸色闪了一下，芳华院就在芳菲院的旁边，她不禁想寇暖要住在芳华院是不是别有目的。
或许寇暖这样做是为了报复薛佳仪，可是这样做的代价也太大了。
“好了，话我也带到了，老爷还吩咐了一会儿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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