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臣范文程，是范仲淹第十七世孙，求陛下开恩。”范文程自我介绍。
周陆点了点头：“嗯，是叫范文程，听说，你妻子被那豫亲王多铎给强行睡了，真有这样的事吗？”
范文程老脸一红，喏喏的说：“确，确有此事。”
“然后呢，你就原谅了？继续积极尽心为清军办事？”周陆很好奇这人的三观。
听卢象升说，范文程爱妻，被多铎掳走，睡了好几天，才放回来。
这人却跟没事人一样，依旧对清军尽心尽力，献计献策，声称以“大局为重”。
“罪臣也是没有办法，多铎是王爷，是旗主，我当时在他手下……”
“好一个没有办法，”周陆打断范文程，“借口就不要说太多了，妻子被欺凌成那样了，为什么还奴性不改？你也是读书人，不知道廉耻二字怎么写吗？你只要有范仲淹半点风骨，也不至于如此吧。”
范文程大汗淋漓，惊恐道：“陛下，求陛下看在我是名臣后裔，放一条生路，从今往后……”
“不不不，”周陆摇了摇头：“你这样的人，不能有从今往后了，还敢提名臣之后，可见你是真不知什么叫廉耻，没关系，我送你去见范仲淹，让他好好教育你。”
周陆抽出武崆佩剑。
咔嚓！
人头落地。
他静静的等待三秒，仍然没有获得建木果实的提示。
不过对这个人，也没报多大希望。
周陆把佩剑丢回给武崆，回头对王承恩说：“武崆抓获范文程，大功一件，帮他记下来，对了，以后让史书记载，范文程也是武崆杀的。”
王承恩：“……“
武崆：“……”
最后一句话，让他们懵逼。
但他们清楚周陆说一不二，因此没有出声，一时不知道说什么是好。
周陆没听到回应，扫了他们一眼，半开玩笑道：“朕如此英明神武，杀这种人，岂不脏了手？”
王承恩、武崆会意，露出笑脸。
“臣遵旨！”
决战在日落前结束。
这整场战役，清军两位王者，变成了亡者，十万精锐折损九成，跑掉的残兵败将加起来不到一万人，用毁灭性打击来形容，一点不为过。
清国人口不多，想短期内再凑齐十万精锐，不太可能。
而且，就算凑齐，也不是大明北伐军对手。
对于明军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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