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铄面上的一丝笑意随即扩大成了耐人寻味的浅笑:“不过,子铄今日登门,自然是有要紧事要说的。殿下准备就在门口说么?”
启明泮面色一冷:“原来是个软骨头,本王最瞧不起的就是你这种人。果然景国人都是这个德性,教训几次便听话了,呵呵。”
他冷哼一声,斜乜了嬴铄一眼:“你倒是挺看得起自己的,真当我这安阳王府谁都进得来么?你最好……”
“殿下失了本该属于你的王位,心态倒还是调整得挺好的。”嬴铄微笑着躬身向前打断了他的话。
他的声音很低,恐怕除了他二人,谁也听不见。
启明泮瞬间脸色大变,牙咬得咯咯直响,脸上半是愤怒半是震惊地瞪向嬴铄:“你!你知道什么……”
嬴铄连眼都没眨,笑意未变地又重复了一遍:“殿下……准备就在门口说么?”
启明泮脸上青一阵白一阵,气得抖了好一阵子,但终于还是将嬴铄请进了王府的会客厅。
还未等嬴铄坐稳,安阳王面容狰狞,连茶也没备,一拍桌子便恶狠狠地压低声音道:“说!你知道什么了?!”
“殿下带兵攻破景国,围困雍都,战功赫赫。奈何蜀国先王暴毙,太子便顺理成章地即了位。”
嬴铄好整以暇地理了理袖子,目光扫视过四周,在墙上挂着的一把弓上顿了一顿,“这一切都发生在殿下带兵在外之时,难道……你就不曾怀疑过?”
启明泮握紧了拳头。就算他再蠢,怎么可能没有怀疑过!
十有八九是那该死的老女人使的坏。
可他没有证据!
启明泮一双眼睛鹰隼一般,凶悍地死死盯住了面前低头浅笑的黑衣公子,咬着牙一字一顿道:“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嬴铄的目光终于扫遍了屋中陈设,低垂的眼睫一点点抬起来,直视如临大敌的安阳王:“蜀国王族与神庙相争多年,先蜀王老迈,大司祭暗中支持殿下,殿下自然觉得王位已是囊中之物。可谁知道呢,北上景国一场轻而易举的仗,竟会把到手边的王位给打没了?”
启明泮紧紧捏住了手心的一只陶杯,目光若有实质,恐怕能把嬴铄扎成筛子:“你到底想说什么?”
嬴铄微微挑起一边眉毛:“殿下不奇怪为什么会是这样的结局么?”
他敛下眉目,伸出手指叩了叩案几,“哦对,以殿下的性子,大概回来就去找大司祭对质了。她呢,必定告诉殿下,先王就那么薨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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