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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上车后，我看了眼前排开车的人，这人是个白种人，戴着眼镜，好像还留着两撇胡子，像个中年人。打扮的就像个这里路上经常看到的出租车司机似得。
“那么。。”d在上车后调整了一下坐姿，“那么我们可以继续之前的话题了。”
“继续什么话题？克尔扎科夫？”我一时有些想不起来。
“当然不是他。而是你们的目标。你们发现克尔扎科夫不是你们的目标之后，在我看来你们像是把我给你的那个老人家当成了真正的目标对吗？”d问到。
听到这个问题我看了眼前方正在开车的人，d立即会意摆了摆手道：“放心吧。这是自己人，并且中国话还没普及到在欧洲大多数人能听懂的程度。”
“你到底想知道什么？”我看他并无什么顾忌便立即问到，“还有我们这是去哪里？”
“去我的地方。很安全，顺便可以带你见见海英克斯。”d说着笑了笑后接着道：“至于我想知道的，很明显，我想知道你们依据什么来转换目标的。我的意思是，你们不会因为柏林站派来了一个人对付你们就耗费这么大的人力物力冒这么大的风险来干这件事，这明显不符合逻辑。那么肯定是你们发现了什么，发现了这个老人家的价值。所以才会在这样不利的局面下采取这么冒险的行动。而我便是想知道，你们到底知道了什么才让你们有如此的决心，甚至不惜以覆灭为代价来干掉那位老人家？这绝对是个大秘密，对吗？”
“呵呵。你知道又有什么用？”我苦笑了一下，他说的覆灭一点没错，十七局确实已经覆灭了。“那不过是一些陈年旧事罢了。并且十七局到目前都没能把那些旧事和现在这个老家伙对上号。”
“是吗？陈年旧事？那就更有意思了。”d说着看了看我接着道：“你应该明白，其实做这行，作为反谍的一方总是后知后觉的。所以想知道来龙去脉就必须查阅各种的资料，换种说法并且按照你的说法来说的话便是查那些陈年旧事。所以你这么说，我便更加有兴趣了。”
“那沙丘到底是怎么回事？我怎么觉得你总是在刻意避开沙丘这个话题？”我立即问到。
“避开？”d听我这样说愣了一下随即否认道：“我为什么要避开？”
“那就说说，沙丘到底是干什么？他们为什么还自相残杀？”我继续问到。
“你真奇怪，之前你自己说没意思，现在有追问我。不过告诉你也没什么，我说的再多不过也就是沙丘的一角罢了。”d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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