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了。
问他是怎么知道的？
他自然会说，就是知道！
谁让他是神魔，或者应该叫他魔神吧。
老太太刚吃了点心，正和护工一起勾起了毛衣。
“外婆。”
“外婆。”
一连四声外婆，叫得老太太是应接不暇。
“我外孙呢？是哪一个呀？”
她好像又忘了卫衡的长相了。
却独独叫住了蓝雅儿，“我认识你，你是神女凤凰。”
蓝雅儿陡然一惊。
“外婆，我是您外孙媳妇雅儿。”
“外婆，您是不是又偷偷把药吐掉。”
卫衡站在蓝雅儿身后，一出声，便让原本看到蓝雅儿无比激动的老太太瞬间安静了下来。
“我没有。”
她很乖巧地狡辩。
“外婆怎么会做这种事呢，我相信外婆。”
不知道是不是蓝雅儿的错觉，她感觉到外婆好像听到卫衡的声音后变得战战兢兢了。
也许是刚才说那句时的表情过于凝重吧。
“外婆，最近身体好些吗？”
“好啊，我睡得着吃得下，咦，我女儿呢？怎么没来看我？”
“我妈有事处理，昨天出远门了。”
“哦。”
老太太长叹了一声，抬头看了一眼蓝雅儿，又将目光瞥向卫衡，然后又垂眸不语。
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卫先生，您别过于严肃，外婆都不敢跟你说话了！”
蓝雅儿凑到卫衡跟前，小声提醒。
他听后，竟挑了挑眉，随即笑了。
不笑的时候给人一种深入骨髓的压迫感。
可这一笑，又仿若三月春风，赏心悦目令人心情愉悦。
老太太也跟着弯了弯眼，笑了起来。
“快坐啊，雅儿坐我身边来，我看看你什么时候能怀个大胖曾外孙。”
被老太太这么一说，她是尴尬得坐也不是不坐也不是。
“唉呀，我这老太太的嘴真是够够的，让你害羞了？”
“没事的，外婆。”
孩子的事顺其自然吧，其实她还没想过。
“外婆，雅儿还未满二十岁，不急。”
卫衡坐在老太太的一侧。
轻轻地揉按着她的大腿，精准无误地按在她的老寒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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