袍大长老同样也发现了夜灵风的异样，当即将手中的石中玉丢给了秦浅玉。
秦浅玉一愣，显然不明白黑袍大长老这么做究竟是什么意思。
而黑袍大长老明显也是察觉到了秦浅玉眼中的疑惑，当即说道：“残玉现，灵风残，秦浅玉，你身旁之人可是夜灵风？”
“你怎么知道？”秦浅玉本就不解黑袍大长老将石中玉给她，如今又说出了这种让她更加难以理解的话。
“哈哈，原来如此的原来如此啊，老家伙，没想到终究还是你先我一步知道啊，不过可惜，你知道的还是没有我多，这样的结果，哈哈，足以。”
看到秦浅玉的表情，即便秦浅玉没有回答他，但答案已经是写在脸上了。
都说人老成精，如果连这点都看不出来，那黑袍大长老这些年也就白活了。
“究竟什么意思，你到底在说什么啊？”秦浅玉更不解了，不明白这老家伙究竟来这里有什么企图。
但看此人的脸色，似乎已经活不了，因此，她也是没什么好怕的了。
“你是秦浅玉，他是夜灵风，假如你们之间注定有一人能活，你会如何选择呢？”
黑袍大长老没有回答秦浅玉的问题，而是直接反问了一句。
而秦浅玉想也没想便是回答：“当然是他了。”
说出这句话之后，饶是秦浅玉自己都有点奇怪，刚才的她，几乎是在下意识间说出这句话的，甚至都没有经过脑子。
“如此很好，老夫也该走了，命运之轮，无处不在，究竟是现实还是虚幻，皆在一念之间。”
黑袍大长老闻言似乎是得到了满意的答案，当即说了一句令秦浅玉听不懂的话，直吐出了一口鲜血。
只听轰的一声，黑袍大长老的身形消失，至此，此地也只剩下了秦浅玉与夜灵风两个能出气的人了。
秦浅玉环视四周，发现四周白茫茫一片，依稀可见冰块之中被冰冻的黑河村人，一时间不由打了一个冷颤。
“该死，夜灵风你说句话啊，你说过会娶我，你说过不会不理我，可你呢，你什么意思，难道你真的要我死才开心吗？好，我就死给你看。”
看着四周的环境，秦浅玉非常害怕，先是拉住夜灵风的胳膊猛摇了几下。
结果没有反应，最后感到无助，终于，她明白了黑袍大长老死前所说的话。
这分明是二选一的问题，如今或许只有自己的死才能让夜灵风安全离开这里，这一点，她责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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