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保。况且她们也不是人。”
“大人，大人呐！您一定要给小老儿主持公道啊！”一直全程冷眼旁观的矮胖男人，跪在严韬面前。
他一把鼻涕一把泪：“小老儿是杂戏班的老板。想趁着过节挣点养家糊口的钱。为了吸引观众，便把弟子们装扮成木偶人。”
“我们行到此处，弟子们就因为围着这姑娘跳舞，她就痛下杀手。杀害了小老儿的十个弟子。十条青葱鲜活的人命啊！大人一定要为小老儿做主啊！大人请看。”
他粗暴地撕开衣衫，在木偶人的腋下一摸。
哗啦啦！包裹的木片突然散开，露出一具穿白色紧身中衣的苗条躯体。
哗！周围看热闹的人沸腾了。木偶人居然是真人少女扮的。
“杀人者偿命。绝不能放过杀人凶手。”人群里忽然有人喊。
后面跟过来不明真相的群众，也跟着附和。
洛神节杀人，是对洛神的不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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