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知道该怎么形容，但如果半魔树可以化形，那么现在应该和凌悦给的感觉一样，连闭着眼都带着一丝“癫狂”。
凌悦猛地睁开了眼睛，便对上了莫君则探究的目光，随即皱起了眉头，一脸的痛苦。
“怎么……了？”莫君则问得有些小心翼翼，好像生怕凌悦不认识自己一样。
“我脑袋突然出现了好多声音，他们好吵……”凌悦抓着自己的脑袋，不断捶打，企图让这些声音消失，可惜这些声音非但没有消失，反而更多了起来。
那些声音不仅有人类的，还包括了动植物的，他们在凌悦的脑袋里吵吵嚷嚷，说着让她听不懂的话，但可以肯定的是他们在和她说话。
莫君则抓住凌悦的双手，防止她继续伤害自己。
“闭嘴！全给我闭嘴！”凌悦眼中的红光一闪而过，被莫君则捕捉到了。
“你放开我，我要杀了他们，杀了他们！”
凌悦奋力抽出被莫君则禁锢的双手，她看他的目光带着陌生，又有些熟悉。
莫君则当然不会放开凌悦的双手，反而抓得更紧了，“你被影响了。”
凌悦根本听不见莫君则在说什么，一心只想灭了那群在她脑子里吵闹的生物，整个面部因为忍受不了而变得狰狞又凶狠。
“凌悦！”附带力量的，熟悉的声音回荡在凌悦耳中，连带着吵嚷的声音也在这一刻安静了下来。
凌悦愣愣地看着眼前的男人。
“还认识我吗？”
“我怎么会忘记你。”
凌悦低头看向自己被抓住的双手，“我刚才做了什么？难道是要杀你？！”
说完后瞪大眼睛难以置信起来。
“没有，你想杀的不是我，而是化为灰烬的生灵。”莫君则松了松力道，却没有放开凌悦的意思，他怕她一会又伤害自己。
凌悦呆了一下，都成灰烬了，要怎么杀？
她大概是疯了。
好吧，如果不疯的话，也融合不了半魔树。
“要不你把我绑起来？”
莫君则拒绝了凌悦的提议，视线转向缩小的半魔树，“不如现在试试融合？”
现在的凌悦，应该“脏”得差不多了吧……
凌悦点点头，确实该试试了，死亡倒计时已经正式进入7了，也就是说她光是分裂灵魂和让自己变脏，都快花了两年时间了。
莫君则松开了凌悦，目送她进入半魔树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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