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式的一招回马枪，使得爱尔莉丝近不了身，不过她随手抛出了一个圆咕隆咚、流光溢彩的东西。
李式周身真气和佛力结成屏障，及时将它拦在身外。
定睛一看，竟是一颗琉璃骷髅，散发着强烈的异界气息，品质似乎比之前获得的青玉颅骨还要高上一筹。
咔咔咔！那骷髅上下颌一阵开合，像是在撕咬，像是在诉说。
“她竟然将玉骨头颅当作法器使用？看来还是我孤陋寡闻了！”按照常人思路，指定是拿它来淬炼肉身，夯实武道根基。如今见到此女妖的用法，也是让他眼前一亮。
他运气于指，探出身外，将颅骨牢牢抓在手中。那头颅再次发出咔咔之声，却徒劳无功。
“快还给我！”爱尔莉丝似乎有些气急败坏，一副少女娇俏模样。
一道悦耳的声音传来，李式竟然听懂了。不，准确的说，对方并未使用异界语言。
“这玉骨是你从何处得来的？” 上次遇到的蝙蝠妖，唧唧哇哇不知在说些什么，两人只能大打出手。既然这个女妖能够交流，李式便想着打探一番。
“我凭什么告诉你！”爱尔莉丝不悦道。
“就凭它在我的手中！”李式扬了扬手中玉骨，半是威胁道。
只见爱尔莉丝脸色一阵变换，犹豫起来。李式也不着急，两人就这般对峙着。
终于，她还是松了口，“小九州。”
“小九州？”李式复述一遍，从未听说过的地方，他再度问道，“小九州在何方？”
这个问题似乎比玉骨头颅还要金贵，对面女妖不再吭声。李式又问了几次，对方还是一言不发。
“既然你不肯说，那我自己看。”李式回复了一句，将玉骨拿到眼前，细细察看。
翻来覆去看了个遍，没有任何异样。那女妖站在原地未动，根本不怕李式看出点儿什么。
“难道，问题是出现在声音上？”李式暗忖道。
咔咔咔！咔咔咔！这玉骨一直在开口，因为没有口舌之物，根本无法发声。
而且这骷髅头是会咬人的，他不敢将其放于耳边，只有面对面模仿它，看看能不能发现异样。
它也好似感知到了李式的举动，放下了频率，竟是在等待着他。
“不要白费力气了，它说的根本不是本界的语言！”爱尔莉丝急忙开口，好像有一丝心虚。
而且她还透露了一个重要讯息，那就是语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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