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的灰褂子阔腿裤的，不就是智能么。
罗炜先向智能打了个招呼，然后问智贤：“你们怎么来了，你家净虚师傅呢？”
智贤回答：“师傅去了柳南村，智善、智慧、智宁他们几个和柳南村的小崽子打架了，差点把人摁水里淹死。”
罗炜噎了一下，擦着汗问：“你们不是尼姑庵的么，又不是少林寺的，怎么一个个都这么猛？”
智能宠溺的揉揉智贤的头发：“我们水月庵能打的就智贤和智善两个小丫头，从小就是闲不住的，老跟在铁槛寺那帮棍僧后头跟着比划，这次也是柳南村的几个大小子无礼在前。”
智贤挥舞着胳膊：“智善太没用了，要是当时我在场，绝对让他们全身暗伤，吃了哑巴亏还没处说理，把人摁水里算什么本事。”
智能刮了一把智贤的鼻子：“你省省吧，师傅要为你们处理多少上门找后账的，还有脸说。对了，炜哥，你见过柳南村的村支书柳庆生吗？师傅说有他在才好主持公道的。”
罗炜指了方向，终于知道柳南村挨打的孩子还真是自找的，一帮子十岁上下的淘小子赤条条在河里游泳，碰上来洗洗涮涮摸鱼的小尼姑们，不但不以为耻反以为荣，光天化日遛鸟玩，然后带头的几个就被一帮小尼姑摁在水里暴打一顿。
净虚是恶婆子毋庸置疑，她贪财也是明摆着的。夏金桂因为母亲的关系，在红楼时和净虚的接触不在少数。夏家虽然富贵，但门第却没有贾家那么高，加上夏母寡居多年，所以净虚和夏母的交往多少也走了一点心，并不像面对贾家那样逢迎溜须。
夏金桂对水月庵的情况也了解一些，红楼中的水月庵和白泽岛的水月庵在性质上还有那么点共通之处，都带着孤儿院的性质。应该说红楼的水月庵比白泽岛的水月庵更困难，因为那时候重男轻女的情况更加严重，庵堂历任女住持需要照料的孤女更多，也难怪净虚的一帮徒弟之间的关系如此融洽。
人一多，生计就困难，一屋子女人除了等着施主布施之外还能干什么？在活下去都成问题的情况下，身体节操什么的全都是鬼扯。再则，女人多了就容易惹祸，像智能这种美貌的小尼姑可不在少数，普通门第的住持可能还罩得住，但高门显贵要是动了心思，谁又敢直接驳了面子说不。所以水月庵变成馒头庵的前情就是社会压力和生计压力造成的，至于后来净虚的变本加厉，只能说鸭蛋在盐水里泡久了，腌着腌着越发齁得不成样子了。
………………
眼见着孙岚秀给的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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