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玉罗刹的实力，要打败一个还没有完全恢复力量的小丑王足足有余。
他看着玉罗刹左脚轻点了一下地面，整个身体飞向了小丑王。
陈铮连忙跟了上去。
玉罗刹飞到了小丑王的面前，伸出纤纤玉指点在了面具上。
“滋啦”一声。
面具被点燃。
空气中飘荡出一股异样的恶臭味。
不一会儿，面具被烧成了灰色的雾气，雾气再次莫名地燃烧起来，臭味几乎充斥了整个马戏团。
在面具烧尽之后，陈铮看到了面具底下凤起的脸。
玉罗刹和陈铮一样，也看到了那张脸。
玉罗刹怔了怔：“我，认得你。”
玉罗刹当然可以认得出凤起，那个跟在鬼王大人身后的鬼将。
关于鬼王大人的一切她都记得很清楚。
凤起的目光从涣散变得凝实，最后把目光落在玉罗刹的脸上，他嘴巴张了张，用虚弱的声音说道：“你，你是谁？”
玉罗刹想要解释，但是却看到了凤起的身体开始消散。
混沌，赐予了凤起第二次生命，同样让他迷失了自己。
现在，混沌之气消失，凤起的生命也随之消散。
陈铮连忙举起了手电筒照向了凤起。
【普渡】技能发动。
凤起那本来正在消散的身体，凝实了几分。
凤起看向了陈铮，此时他的目光已经变得难以聚焦。
他张了张嘴，他想要说些什么。
但是普渡恢复灵力的速度，却比不上他消散的速度。
凤起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陈铮问玉罗刹：“玉小姐，有办法救他吗？他是鬼王大人的……”
玉罗刹叹了一口气：“我不擅长治疗法术……”
她顿了顿又说道：“你这样他只会……更加痛苦。”
陈铮当然知道，但是看到当年的战友消散在自己的眼前，他不想放弃。
他不停地把灵力注入手电筒……
凤起的身体，却依然慢慢地变得透明，变得模湖……
陈铮看到，凤起的脸开始扭曲。
因为他痛苦！
陈铮一咬牙，关掉了手电筒。
他的身体正在微微发抖。
他想要拯救战友，但是他做不到。
凤起的声音忽然响起：“谢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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