改变。
“你想工作也行呀，我不是非得让你出国留学。但是你不能回家工作吗？非得留在北京？还是在一家房企，还是干这种端茶倒水的工作？”自己的女儿在合作伙伴的公司端茶倒水，这才是让她感到最生气的地方。
又不是微服出巡，有必要在这里从基层做起吗？
“我有自己的想法呀~而且我也不是端茶倒水，就是帮个忙~”许安宁立即解释：“我就想着，欣荣是行业龙头，咱家虽然也不错，但是互相学习也是应该的吗，我就打算潜入敌营，看看他们是怎么经营管理的，到时候放到咱家，万一能用，不也是好事吗？”
“经营管理？”肖怡被许安宁说的话气笑了：“你想知道的经营管理不会指的是那些制度吧？薪酬制度？印章制度？这有什么用？你要是能弄到他们经营数据、年度报表、投标底价什么的差不多，也算是帮咱们公司做贡献了，你现在这算干什么，耽误时间。”
“您说那些不是犯法吗？我就算知道我也不能说呀~”许安宁的头更低了，肖怡根本不打算相信她的辩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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