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我要找你做什么？”
杜城：“还不就是那个小，不，江舒予。”
“她？”
裴寂：“她怎么了？”
杜城：“学历被扒出来了呗，初中毕业，高中辍学，现在正被大批网友嘲讽‘九漏鱼’呢。”
说完，杜城愣了一下：“你不知道？”
裴寂：“不知道。”
他用手机是为了让杜城帮他买样东西，没看别的。
裴寂接着道：“既然如此，你要不顺便公关一下，你查过江舒予，知道她的真实原因。”
杜城：“……”妈的，为什么要多嘴！
杜城心平气和地说：“裴寂，我记得我跟你说过，只此一次，下不为例。”
裴寂：“杜哥……”
杜城：“老裴，我问你，你喜欢她吗？”
裴寂眼皮一垂，沉默了。
手指放在玻璃茶几上，有一搭没一搭地敲着。
指边是烟，他很想动，却没动。
沉默许久，他才开口：“我不知道。”
杜城的语气有些生气：“你都不知道，还那么在乎她干嘛？？？她不是和许漾关系挺好的吗？这件事让许漾去做，他家的公关部在国内数一数二，封旋手段干净利落，说不定能一次性解决这些麻烦。”
“杜哥。”
裴寂思考了半晌，觉得杜城说的很对，便说：“要不你帮我联系封旋那边？我出钱，请她做公关。”
杜城气息一滞，差点一个白眼翻过去：“裴！寂！”
“你要记住！你是三金影帝！你是华国首屈一指的演员！你是我精心栽培的人中龙凤！前途无量！身价无量！”
“你他妈不是一条舔狗！你他妈！你他妈要气死我了啊啊啊啊啊！”
裴寂：“……”
杜城一口气，吼了半个小时。
吼得喉咙嘶哑了，才消停下来，阴恻恻地问了句：“知道了吗？”
裴寂：“杜哥……”
他这一开口。
杜城知道，这半个小时，白吼了。
他磨着牙齿，尽量让自己温柔：“你说你，又不喜欢她，干嘛为她花这么多心思，她知道吗？她领情吗？她搭理你吗？”
裴寂深吸一口气：“杜哥，我觉得，她像我妈。”
杜城：“？？？”
裴寂好声好气解释：“杜哥，她现在的情况，和我妈当时差不多，四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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