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蛊!!!”
云开后背被冷汗浸湿,一股后怕袭上心头。
只要人的身体里被人种下蛊虫,那么手持蛊母的人就能轻松控制中蛊者,任意把玩,随意揉捏!
他突然想起来青衣圣者在门口时看他的奇异目光,包括他问的那句“小友此去寻符可是与人发生了些不愉快”。
云开心里恨得牙痒痒,白老肯定知道这件事,青衣圣者虽然没有直接告诉他,但给暗示了,只是云开想歪了,或者说,没有想到自己身上去。
但白老就可恶了,他肯定看着施蛊者在他的身体中种蛊。
他是怎么做的呢?
我不帮忙我吃瓜,嘿,就是玩儿!
明明知道你中蛊了偏不提醒,嘿,就是玩儿!
你个这糟老头子坏得很。
云开咬牙切齿,问:“谁干的?”
这话是问白老,他要是敢不回答,云开以后再也不搭理这个喜欢惯袖手旁观的坏老头了。
白老没有回应,不过,云开的脑海自动跳出一副画面。
他在江水中飘呀飘,身上的肌肤都溃烂了,散发出刺鼻的味道。
一群以臭为美的苍蝇成群飞来,在云开身体上产卵。
不久后,云开的身上长蛆了。
他被水冲进一个潮湿的雨林中,刚好撞见了正在寻人的项刹月。
项刹月先惊后喜,赶忙冲过去,发现云开全身爬满了蛆虫,恶心到不忍直视。
本着活要见人,死要见尸的心态,他准备将云开带回去给项宗和蓝印看,省的他们寝食难安。
项刹月的储物戒亮了几下,却没有将云开收进去。
画面中的项刹月表情错愕,一度以为自己的储物戒坏了,为此他还骂了一句糙话:马勒戈壁的!
但他几次实验发现,储物戒没坏,问题出现在云开身上。
众所周知,储物戒只能储藏死物,活物不行。
赵宇还活着!
这个结论将项刹月震惊得外酥里嫩,半晌都回不过神来。
然后,围在云开身边来回踱步,兜圈子,单手捏住下巴,闭目深思。
良久之后,他似乎相通了什么东西,眼中精光暴涨,狠狠击了一下掌,握住拳头,一脸兴奋之色。
他给云开喂了一枚丹药,云开身上的伤势快速恢复,不用猜,这肯定是生机丹。
项刹月被吓得一哆嗦,这与南宫沁头次给云开喂药时的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