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也一样,我们家条件不好,谁能看上啊?本来还有点儿积蓄,可是十年前学琴他爸开出租车出了车祸,撞死了人,自己的腿也被撞折了,房子和车都卖了,到现在还租房子住呢!”
一边在听她发牢骚,我们一边在暗自琢磨:
朱学琴没有男朋友的话,那到底是谁在为她支付医药费呢?
郑武提出要跟朱学琴的母亲,一起去医院看看朱学琴。
她听了没有反对,去里面换了衣服就带着我们出门了。
朱学琴住的医院,离他们家不远,是个坐落在郊区的三流小医院。
大概一是为了便宜,二是为了来回去医院看她方便。
【朱学琴的病房里】
但朱学琴因为有人付医药费,还是住了个单间病房。
因为是植物人,也配备了专门的医护人员看护。
她的母亲也就是每天下午抽空来看看她,因为晚上还得上夜班。
大夫说家里人多陪病人说说话,病人更容易醒过来,所以她每天都抽时间过来陪朱学琴闲聊一阵。
我们看到,朱学琴双目紧闭躺在病床上。
一动不动,对外界的动静毫无反应。
但也没有戴呼吸器,也没有插任何管子。
她母亲说,刚开始的一个月得插管子。
一个月前就不用了,可以喂食流食,排便也有专门的看护负责处理。
而且,学琴只是脑子摔坏了。
四肢和内脏都没有问题,就是身体表皮有些擦伤早就好了。
我很关切朱学琴的状况:
“阿姨,大夫说没说什么时候您女儿能醒?”
朱学琴的母亲摇摇头:
“不知道,不过大夫说学琴的状况良好,而且非常年轻应该很快就能醒!我是希望她在开学前就能醒,不能耽误学业啊,将来找工作还是需要文聘的,否则就只能像我和她爸这样出苦力。”
朱学琴对我们在病房里的谈话,毫无反应。
临走前,我忽然想到一个问题:
“阿姨,您听没听女儿提起,一个叫袁青梓的女同学?”
她想了半天,最后有些不确定:
“袁青梓?没印象!不过好像听学琴说过,她们班有个校花,长得可好看了,好像姓袁还是姓什么的,我不大记得了!”
很快我们就告辞回去了,郑武在路上分析:
朱学琴的意外,照她母亲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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